菜上齐,绿娥点了几杯果酒,几人边喝边聊,酒过三巡,食过五味。
绿娥,突兀的问了一句,“大哥会吟诗吗?”
陆明伟笑着点了点头。
“会个几首!”
“那陆大哥可否吟诗一首啊?绿娥想听!”
陆明伟点了点头,“既然绿娥姑娘想听,那我就来一首!”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前面几句感叹人生道路的艰难,后面一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表现出对未来的展望。
一首诗下来**气回肠,令所以人都呆愣了!
这首诗太有意境了,太好了吧!绿娥眼中的小星星,都快掩藏不住了!
就在这时,刚巧一个年龄二十岁左右,穿着淡绿色长裙,五官清秀,身材婀娜的女子走进了酒楼,听到如此佳句,忍不住拍手叫好。
“好!公子好文采!”
陆明伟已经有几分醉意,寻声望去,看见的是一个,身材高挑,国色天香的妙龄女子。
揉了揉有些迷离的眼睛。
“姑娘刚刚是与我说话吗?”
那女子闻言略显俏皮,问道:“难道此处还有别人在吟诗吗?”
陆明伟站起身,讪笑道:“姑娘谬赞了!陆某愧不敢当!”
妙龄少女轻笑道:“公子过谦了,公子能作出,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这般的千古佳句,一定是一个文采飞扬的人!小女子复姓公孙,名芷柔,今日在此能遇到公子,实乃小女子之幸也!不知可否向公子讨一杯水酒?”
陆明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公孙姑娘相逢即是缘!陆某岂有拒绝的道理!”
说完起身让出座位,又令小二又搬来一凳子,公孙芷柔落座后,陆明伟笑着举气杯子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公孙姑娘,欢迎你的到来,我干了姑娘随意!”
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公孙芷柔闻言,掩嘴轻笑道:“公子好酒量!芷柔酒力有限,还请公子见谅!”言罢,她十指如兰,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陆明伟见着女子,如此端庄大方,心中也是由几分欢喜,遂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赞道:“公孙姑娘,豪气!我们再饮一杯!”
公孙芷柔一杯酒下肚,俏脸微红,见陆明伟不仅诗词写的好,人也长的英俊非凡,身上自带一股豪迈之气,对陆明伟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平日素来很少饮酒的她,也豁出去了,举起酒杯与陆明伟又对饮一杯!
见公孙芷柔脸泛潮红,陆明伟知她不胜酒力,笑的:“公孙姑娘,尝一尝这玉香楼的特色菜,桂花蒸熊掌,吃了美容养颜!”
公孙芷柔也不矫情,那筷子夹起小小的一块,放入口中,缓慢的咀嚼,动作轻盈舒缓,赏心悦目!
陆明伟不自觉竟然看的有些痴了!
陆明伟身边的绿娥,看见陆明伟看着公孙芷柔发呆,有些吃醋的将头撇过去,低头轻淬一声“呸,狐媚子!哼!”
旁边的楚阳,与他的老父亲不胜酒力,此时已经趴在桌子上与那周公相会去了!
楚阳自小身子孱弱,稍微受到一些风寒,就要花不少银子!所以他们也很少能饮到酒,今天楚阳身体恢复正常,二人高兴多喝了几杯,便醉倒了。
小黑是小孩子,陆明伟只让他吃菜,不让他喝酒,他虽然清醒。因刚刚闹了不少笑话,如今也不敢胡乱开口。
至于绿娥,陆明伟一直把她当成没长大的孩子,虽然这个世界,有的女孩子十四五岁已经嫁人,但是身深受九年义务教育熏陶的陆明伟,一直无法把她和大人联想到一起!
公孙芷柔则不同,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子大家闺秀的模样,年龄也已经成年了,做事有理有据,人长的漂亮,说话又好听!陆明伟自然而然就想与她亲近几分!
那是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受!两人眼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便没有注意到正在生闷气的绿娥,反倒是一直无所事事的小黑注意到这一点,悄摸的喊了一声:“绿娥姐姐”
绿娥听见小黑喊他,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