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街发生天然气爆炸事件,三天之后依旧没有结果,是谁的责任?”
报纸上标题醒目,四叶草酒吧所在的街道三天前发生了天然气管道爆炸,整间四叶草酒吧被炸成了废墟,所幸当时没有工作人员和顾客在酒吧中,确定没有人员伤亡。
但是,在东京这样的大城市,却发生了这样的案件,到现在都没有人站出来鞠躬道歉引咎辞职,当然会有媒体反复报道这件事情,直到热度下降。.....“启太郎,你什么意思?难道泽田就不可怜了吗?难道草加不应该给泽田道歉吗?”
真理手中的切菜刀咚咚响,一面忍着心中的怒气做饭,一面还要忍受启太郎的唠叨求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草加他...”
“是不是草加让你来求情的,他承认自己杀死泽田了吗?”
真理生气的一点就是,草加至始至终都不承认,他杀死了泽田,但却说不出真正的凶手来,一直污蔑吴君。
“草加说是吴铭做的。”
原本理直气壮地和真理理论的启太郎声音弱了下来,到后面就更加像是蚊子叫了。
“你信吗?吴君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我也不相信。”
“那不就好了,反正我是不会原谅他的,你要是敢让草加进来,咚!”
真理手中的刀狠狠切下,将一块土豆切成了两半,然后一脸恶狠狠地表情将案板上的土豆剁成了大大小小的碎块。
“好的,明白了。”
启太郎果断从心了,咽了口唾沫,再也不敢替草加求情,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厨房。....“巧,听到了吧,我就说草加会这样做的。”
吴铭和巧隔着几米远和两堵墙壁,都能够听到真理生气的呵斥声,启太郎唯唯诺诺的声音。
“启太郎本来就是个烂好人,根本就经不住任何人的请求,但凡有一个人像要求他办点事情,不用任何报酬,只要启太郎认为你应该被帮忙,他就会出手。但是启太郎绝的几乎全世界的人,都应该被帮助,所以很容易被利用。你应该多提醒他,就算是不怎么管用,多说几句总是好的。”
吴铭快将这个世界的事情解决完了,离开这世界之后,没死的草加不知道会惹出什么幺蛾子来,而没有主见、傻乎乎的启太郎显然就是一个很容易被利用的人。
先给巧打个预防针,让启太郎学聪明点,不要别人说什么都相信。
“哦,知道了。”巧显然没有听出吴铭话中的意思,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是在想,草加为什么会无法反驳呢?是他先对真理说的,真理却相信了吴铭你的话,对草加却根本不想听他辩解,只想让草加承认自己的错误。”
巧在成为骑士之前,曾经在这个国家多地摩托旅游,一面旅游放松自己的心情,一面四处打工,除了作为旅游的费用之外,就是要攒钱还给之前打工的咖啡店老板。
在咖啡店打工的时候,有个同事丢了钱污蔑到了巧身上,巧试过辩解了几句,但是除了老板相信他之外,其他同事都不相信他。
老板最后替巧将钱还给了那个同事,但是这件事情却在巧的心中生了根,为什么明明不是他干的,却总有人不相信他说的话呢?
“因为我说的就是事实,泽田的死草加有份吧,而且他的kaixa比你的faiz攻击力大多了,打掉了泽田大部分的血,我只是最后抢了个人头而已,根本就没怎么触手。一开始动手的是草加,打得最起劲的人也是草加,说杀掉他时最为果断的人也是草加。
我将他带过去就是想要参考他的意见,谁知道他想都不想就选择了杀,还想污蔑到我头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做事情问心无愧、光明正大,自然说话就有底气,能够说服别人。
草加告密外加心虚,一开始就站不住脚跟,说话的时候自然就躲躲闪闪的,真理只是天真又不是傻,当然能够分得清楚到底该相信谁,该谴责谁。”
自古以来,告状泄密的人,从小学时候就不受人待见。
“这么说好像也对。”巧想了一下,还真有道理,草加当时说的时候就是非常果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