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少管事,这等前所未有、古来罕见的大案,本总司长如何开玩笑?发生在本总司长的管辖范文内?又让本总司长如何笑得出来?”
岂不料,吴铭听到康利玩笑似的话语,勃然大怒,一掌拍在面前桌上,巨大的力气振的桌上茶杯茶壶互相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发生在距离风格新衣店如此近距离的地点,又是性质如此恶劣的案件,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前来风格新衣店等待达赫尔新作的顾客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可是作为风格新衣店管事的你却是毫不知情,或是已经知情却不以为然,与本总司长在这装疯卖傻、嬉皮笑脸!
开玩笑!呵呵,在本总司长看来,风格新衣店的安全保护已经疏漏到了如此地步,才是在对全体自由之城的居民开玩笑吧!”
指着康利,愤怒至极的吴铭大怒道。
康利心尖一颤,心中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正因为准备达赫尔的宣传而漏了什么事情。
“如今,惊天大案在风格新衣店门前发生,距离你不过咫尺的距离,你却丝毫不知。看来不是你这管事不当,就是风格新衣店的安保已经松懈到了罪犯近在眼前都视而不见的地步了!”
“请大人息怒,此事由康利一人承担,乃是康利管理不当,导致手下安全保卫松懈怠慢,无法保护顾客安全…此事全在康利一人,请大人治罪!”
康利虽不知吴铭之话是否为真,但是如此大事吴铭应该是不会欺骗于他的。
而且,吴铭此人喜怒无常,刚才还相谈甚欢,现在却已经开口问罪毫不留情,毫不留情面。
不管事情是真是假,不管吴铭口中这举世罕见的惊天大案是否存在,又是否与风格新衣店扯上了关联,总之为了避免吴铭将火引到风格新衣店上,康利还是决定先承认错误,表示自己的态度为好。
“你,仅凭你能担得了这惊天大案吗?能承受得了自由之城上上下下千千万万居民的指责吗,能替你身后的风格新衣店阻挡住这来自三大王城的唾沫星子吗?你来承担?你是想淹死在唾沫星子里吗!回答本总司长!”
吴铭从椅子上站起,双眼圆瞪,指着康利厉声呵斥道。
“请大人降罪!请大人降罪!”
康利向前一步,纳头便拜,头都快低到地上了,口中不断地喊道。
丢点面子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作为生意人,能进能退,能屈能伸是先决条件,如果连这点小面子都丢不得,还怎么在这龙蛇混杂、牛鬼蛇神遍地的自由之城,把持着风格新衣店这偌大的招牌呢?
而且,如果真有那种惊动三大王城的案件发生的话,他已经提早认罪,到时候若真有风涛打来,也打不翻他这早已上岸的小舟。
再说,他为了保全风格新衣店主动请罪于法理司,此等忠肝义胆,老板也不会放弃他。以老板的在海天商会的势力、地位,以及海天商会的财力,待到事态平息之后,将他捞出来并不算难。
更何况,据说老板在那发源于自由之城,响彻在三大王城的势力之中,也有相当的地位,有此势力作背景当靠山,他的安全将得到保证。而他需要做的,只是向老板展示他的忠肝义胆,展示他的能力,展示他对风格新衣店来说的不可缺少就足够了!
心中念及此点,康利请罪之声越发恳切,越发让人信服。
“降罪?降罪于你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案件的后果已经发酵,虽然本总司长为了自由之城的稳定暂时封锁了消息,但是千琼商城叫千无影的那个蠢货,像个小丑一样不仅败坏了千琼商城的形象,还将一些人的目光引到了法理司之上。
而且这么大的案件,本总司长也要将案件详情报告给王上,到时候王上降罪,三大王城共诛,你这样的小蚂蚁也想挡住滔天大浪吗!”
吴铭句句紧逼,声声怒喝,震耳发聩的怒斥声让康利头低更低了。
“不过……”
突然,吴铭话锋一转。
“请大人救我!”
康利听出了吴铭话中之意。
吴铭说是要将这惊天之案报告给天启王城中高座于王上那位,也就是说,还没有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