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克捂着胸口,哈哈大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脸色难看很正常,谁让他儿子坑爹呢!”吴铭淡淡地说道,“不过贝斯特也算是很有修养的了,最起码你看他刚才脸上的微笑就保持得很正常,很正式,很标准吗…即便是当着自己同伙的面被我针对,还被扣上了叛徒的大帽子,依旧能保持风度,没有当场与我发作!”
“他哪有那胆子啊,这里可是法理司,谁敢在法理司里闹事!”
克里克不屑地说道。法理司和监察司这两大机构代表着天启王城的法律权威,天启区域中更是只有法理司一家独大,没有监察司的监管,却有两大卫队的保护。
谁要是敢在法理司中光明正大地闹事,那就是在打天启王的脸,再大的利益只要不是关系到天启王城生死存亡,就绝对要对冒犯天启王的敌人进行严厉打击!
自由派闹得最欢的时候,也没敢越雷池一步!
现在吴铭和海天商会之间才刚刚开始博弈,智谋算计、阴谋诡计、强权斗争都还没开始,还不到闹翻的时候。
更何况,贝斯特和千道流这些人又不是专业的战斗天使,孤军深入法理司就是来寻求和平解决问题的方法,或者是试探吴铭和法理司,乃至是背后的天启王殿的底线,根本就不是为了动手来的。
两国开战之前还要现像模像样、装模做样地来一次谈判,更何况是海天商会蜉蝣撼大树呢?
“唉?吴铭,信里写的都是什么啊?”
克里克拖过一把椅子坐到吴铭对面,好奇地问道,一路上他都小心地将信封护在自己怀里,不敢让这信有一丁点的损坏,生怕害了吴铭的计划。
怀中揣着这样重要的信件,克里克现在心里都还是激动不已,无法平复的。
“信?白纸一张!”
吴铭喝了口旁边淡绿色的饮料,毫不在意地回应道。“噗,这什么东西,这么酸!”
“什么?白纸?”
克里克扑腾一声站了起来,差点把身后的椅子带到!他辛辛苦苦护了半天,生怕自己的汗水将信封浸湿导致里面的字迹模糊,结果里面只是白纸一张?
“对啊,我问你啊,我送给贝斯特信是为了什么?”
吴铭同样有些诧异地看着克里克。
这克里克不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吗?怎么这都想不通?
“当然是为了让贝斯特在海天商会中的地位动摇,分裂海天商会的联盟啊!”
“对啊,分裂对方的合作联盟,这就是离间计的根本。我又不是为了给海天商会送情报,送信只是让他们之间产生怀疑的一种手段,一张白纸比在上面写一些无病呻吟的废话更加有用!”
“这样啊……”
克里克若有所思地说道。
“原来离间计是这么用的,可是我看贝斯特和千道流之间好像没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啊?”
“这帮老狐狸活了这么长时间,贝斯特和千道流两人更是白手起家,在天启王城摸爬滚打成长到了现在的地步。人老成精了,刚才我和他们正面撕破脸皮,你看他们脸上有什么反应吗?摆出一张带着精致笑容的扑克脸是这些大佬的必修课,就像这样!”
说罢,吴铭闭上双眼,呼出一口气,随后睁开眼。
比起平常面无表情、神色冷淡,让人看不懂心中所想的低级扑克脸,吴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这笑容不会让人感到十分亲切、温柔、暖心,带着一股疏离感,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你与他之间是敌人、陌生人,适当而平淡的笑容让吴铭现在看起来很正式,很有礼貌!
“怎么样,你现在能看出来我心理在想什么吗?”
说话之间,语气平静,古井无波,没有起伏波动,脸上笑容不增不减。
“看…看不出来……”
克里克在吴铭左右前后转转悠悠的,观察吴铭脸上那副标准的笑容,摇摇头说道。
“看不出来就对了,如果你都能看得出来,那就不是大佬标配了,正式场合,面对公众和人群都得这样。我现在功力还不行,千道流他们都练习多长时间了。”
吴铭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恢复了平常带着些许懒散的笑容。
“你再看看你昨天的发布会和刚才面对千道流他们时的表现,比起这帮大佬来说是不是差得远了!”
“好像是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