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位海天商会的商界大佬,联起手来动动脚自由之城商界都会抖三抖的人物,组成金字塔队形,一名接一名,轮流从怀中掏出样式相同的鎏金拜帖,请求拜会法理司总司长。
而就在刚才,以千道流这位千琼商城的董事长为首,已经是第三轮了,克里克身旁的拜帖都摞了半人高,克里克心中也由原来的看好戏,满脸蔑视地将递上来的拜帖扔到一旁,变成了好好地放在身旁。
然后强忍着心中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人围观的怒火,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笑脸,绝对不能大吼大叫,接下了对方的拜帖。
弗雷德今天凌晨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房间的大门被克里克打印出来的告天启区域民众书贴满了,大门对面的墙壁贴的也到处都是。接下来,大发雷霆,老头子头发都竖起来了,吓得克里克当即表示半个小时之内全部清理干净。
只是,弗雷德脸上的笑容依旧让克里克心中有些不安,酸痛的身体告诉他,今天的训练时间他又要吃点苦头了,不然的话弗雷德心里不舒服。
而且,克里克也能看得出来,弗雷德对这件关系到法理司生死存亡的大事好像一点都不关心。这不是怪罪吴铭和克里克两人行动之前没事先和他商量,将他当作外人排除出来,而是,克里克觉得弗雷德好像在刻意躲着不参与这件事。
原先弗雷德会在大堂的柜台处悠闲地躺在躺椅上,一躺就是一天,除了吃饭动都不带动弹的,可是现在弗雷德将自己的躺椅和一些珍藏的宝贝,比如他那宝贝盔甲带到后院整天除了训练克里克,便是擦拭保养他的宝贝盔甲。
故意搬到后院,故意不见吴铭与为吴铭行动时的克里克,饭桌之上要么自己躲起来,要么便是一句话不说,种种迹象,都能表明弗雷德是在故意躲开这件事,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行动。
联系离开主城时老头子交代的一个个细节,克里克明白弗雷德不是为了明哲保身,可能是有难言之隐,所以才选择了避开他们的行动。
弗雷德于克里克有恩,又有传授克里克秘传之战法之恩,于情于理,克里克都不能强行将弗雷德拖进这件事情来。克里克也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有多么危险,如同行走在深渊之旁,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这么重大的事项,克里克都不知道自家老头子能不能保住自己,会不会出手保住吴铭这位主谋者。
事情暴露,想要将他们捞出来,每多一个人便要让出一部分的利益。就算是同一个利益集团的合作者,也不会介意在这个时候坑自己的合作者一把,毕竟利益在前,不吞下去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这件事情能参与的人越少越好,知道事情原委的人同样如此。
克里克自认为自己处事为人现在还比不过老成的弗雷德,毕竟活了这么长时间了,人生经验总是有的,而且弗雷德可能还有他们这些出生在太平盛世的年轻人无法想象的经历,再怎么说面对眼前这些人也要比克里克僵着个脸,假笑着重复一句话一个动作要好多了。
但是弗雷德无法出面,塞西莉亚更是不可能,塞西莉亚与吴铭之间日益亲密的关系傻子都看得出来。当天让塞西莉亚出面应一句吴铭的身份已经是例外情况了,吴铭不会让塞西莉亚再历险境。
克里克要是再让塞西莉亚一个没有见过如此阵仗的小女孩面对乌泱泱的人群与摄像头,还有这么大一群脸皮厚如城墙的老狐狸,简直就是将塞西莉亚推向火坑,到时候吴铭和克里克都饶不了他。
克里克当然不会做这种傻事。
本来今天应该是行动开始的时候,这些人的上门也是意料之中,自己的儿子继承人被关进了牢狱,
思来想去,想去思来,法理司之中即刻可以出面的人就只有他克里克一个人了。
看吴铭给每个人的任务,克里克觉得自己再怎么样也多不过这一次,躲过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
还不如大大方方地站出来,面对这些咄咄逼人的老狐狸。可是克里克发现自己错了!大大地错了!
一开始还好,不就是驳回这些人要求面见吴铭的请求吗,反正他们没胆在法理司前闹事,自己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又是一次扬名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