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心无视毕秋雨的哭声,继续将瓶子递给陆禁峦。
“来吧。怕什么?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顾家还是能保住你的。”顾知心说。
眼看着这酒吧内围观的人很多,但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帮忙。更多的甚至是嘴角轻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跟毕秋雨在一起的龚晓曼早就不知道被吓到躲什么地方去了。
“这件事情就算了好不好?你要真是伤了她的脸,别人问起来怎么交代啊?”
陆禁峦说道。
“那她对我下药的事情就没有人想来给我交代一下啊?”
顾知心理直气壮地反问。
陆禁峦尽可能安抚顾知心:“知心,你这样完全不能解决问题,甚至会将问题变得更加严重。我们先放下好好说就好了。”
“陆禁峦你是不是不敢?”顾知心问。
“还是说你收了他们毕家什么好处?所以你明知道毕秋雨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还护着她!”
顾知心不可理喻地说。
陆禁峦连忙解释说:“你不要误会,我是在为你着想。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如果你伤了她的话,这里全都是证人。这样事情不但不能解决甚至还会给你惹来麻烦。”
“你不要跟我说那么多。”
顾知心说:“如果你是我的朋友你现在应该站在我这边然后帮我,而不是劝我。你放心,有什么事情都是我顾知心一个人承担绝对不会拖累你下水。”
见陆禁峦不愿意上前帮忙,顾知心拿着瓶子的手越来越靠近毕秋雨的脸。当然她不会不给机会陆禁峦英雄救美的时间,所以顾知心的手并没有加快动作,而是有刻意在放慢。
毕秋雨早就被吓得不知所措,面对这样的情景,一向嚣张的气势也被消磨掉了。只是看着顾知心,像是歇斯底里一般说道:“顾知心你别这样不要,真的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