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雨还在说话的时候,顾知心有看到陆禁峦正在往这边走来。
顾知心知道时机来了,怒气冲冲地从椅子上起来对着毕秋雨说:“你在胡说些什么?!”
毕秋雨当仁不让,用着同样的态度对顾知心说:“就是说你们顾家!说你这个草包!你们顾家都快不行了,你还出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是想要钓个蠢货出手来救你们顾家是不是?顾知心你倒要好好看看,你们顾家倒下之后,这里会不会有人出手救你们?!”
要是顾氏集团真的要面临倒闭的话,再被毕秋雨这么一说。顾知心一定会怒气冲冲地站起来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是那样。她没有必在这件事情上跟毕秋雨计较那么多。
“我跟你说的是前晚的事情!是不是你在我杯中下的药?”
她见到陆禁峦走了过来,便冲着毕秋雨怒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毕秋雨一副懒的理会的神情说道:“就算真的是我做的,你能耐得我何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现在还有跟我惹事的能力?”
还没有等毕秋雨说完,顾知心拿起一瓶酒当头从毕秋雨的头上浇下去。
毕秋雨没有料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当下哑然。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哪里还能吃下这样的冤屈?一边用手抹掉从头上顺流下来的酒水,一边怒气冲冲地冲着顾知心说道:“顾知心你是不是已经疯了?!”
“我在教你做人!”顾知心说。
毕秋雨这样的大小姐也是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样大的冤屈气。当即红了双眼冲着顾知心说:“顾知心!我跟你没完!”
说着就伸出了手瞄准了顾知心的脖子。
顾知心随手拿起一个玻璃瓶的瓶颈,用力地往吧台上一敲。
玻璃碎裂的声音当即让整个会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顾知心已经将刚刚被敲碎带着尖锐玻璃刺的一头对着毕秋雨。
毕秋雨显然没有料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她愣在原地有些心慌地看着顾知心说道:“顾知心你是不是疯了,赶紧把玻璃瓶放下。”
“放下?我放下好让你上来掐我的脖子吗?”
顾知心反驳说道。
毕秋雨咽了咽口水,惊恐地说:“你别发疯!顾知心!”
“我发疯?你对我下药的时候怎么不跟你自己说说不要发疯?要不是我的管家及时将我送回顾家并请来顾家的医生的话,我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这里就不知道了。”顾知心说。
她深信昨天晚上应该还有些人看见了毕秋雨她们在她饮料中放东西。虽然她靠着萧木风帮她解了药性。但是这里很多人不知情一定会浮想联翩。
她为何不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澄清一下,顺带诛心一下毕秋雨?
楼上萧木风看着这一幕,不禁心里一笑。他的小东西,真是越来越多的惊喜给他了。
付博祁被顾知心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但是见萧木风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他也就不问了。
“顾知心!有话好好说。”毕秋雨尽可能安抚顾知心的情绪小声说道。
现在的顾知心让她感觉到一阵害怕,总觉得顾知心会不顾后果将那个玻璃瓶扎到她的脸上一样毕秋雨下意识往后退去,但是顾知心哪里肯放她走?
当即伸出另一边手一把扯住了毕秋雨的衣服。
“我有让你走了吗?”顾知心冷声说道:“要是你再走一步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将这个瓶子朝着你的脸扎下去?”
毕秋雨被顾知心吓得双脚都在颤抖,随即哭了出来。
这个时候陆禁峦走了出来拉着顾知心的手,说道:“知心,你冷静一点。你这样不能解决可题。”
顾知心斜过眼看了看陆禁峦,心里一阵笑,陆禁峦你终于还是上钩了是吗?
“你说过你会帮我的吧?”
顾知心说:“要是你真心想要帮我的话,就拿着这个瓶子在她的脸上划一下。”
顾知心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说的很有决心一般。
这样的话对于现在已经被吓着的毕秋雨来说就如同魔童的声音一样,让她觉得心慌。
当下就被吓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