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毒舌,萧木风也绝对不服输,坐下就慰了一句:“你这样说,我以为你是出来卖的。”
顾知心忍不住抿嘴一笑,巫舟行一个小时的资讯费就上几万了,要是打官司还得另外算,估计除了萧木风才敢这么说吧。
巫舟行一脸淡然,面带嗔笑回了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我这种利益至上的人,只要你价格合适,我们可以商量一下的......”
“阿桁就出一千万给他跳艳舞让我们看看。”凌沐一副不怕事大起哄道。
“我才不想看一只公鸡跳艳舞.....”
话落,巫舟行脸色冷了下来:“谁是公鸡!”
三人互相斗嘴,一看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才会这般互不相让的慰对方。
斗完嘴,四人提议玩牌放松一下。
“啊桁今天就让小知心上场玩两把!”
“我不会玩扑克。”顾知心推辞道。
不是不会玩,而是他们打的太大,一把就好几万,她没有赌博胆量,赌钱的消遣,超过十块钱就会胆颤。
沙发上,萧木风的手话落在顾知心的细肩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顾知心被弄得有些害羞,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孩子似的?
下一秒,他目光漫散的启齿:“没事,就当玩玩。”
“对,对,小知心不用担心,就算输上个千百万的,阿桁也不过一个小时就赚回来的事。”凌沐听到他们的对话,兴致满满的解释道。
眼里跳跃着激动的光芒与巫舟行互打了个眼神,这看上去像两个老狐狸要对小白兔下毒手的感觉。
打个牌要千百万?
顾知心一瞬不瞬的看着萧木风。
“我帮你看着,不怕。”萧木风的背靠在沙发上,微微仰着自信的下颌。
他才不担心顾知心输钱,输得越多,她就越心虚,就越想依赖他。
顾知心以为说的大牌是玩扑克,坐上桌面的一刻她才知道是打麻将,不过是三人打。
打麻将的规则复杂,顾知心并不太懂,又吃又砰的,暗杆对对眼,五万起价,要是扛上两把在糊了都要上好几十万了。
一听这价格,顾知心的有点不平静了,但反观,反正输赢都有有萧木风当靠山,也就没那么害怕。
调整了心态,前面她乱打一通既然还赢了,筹码还越赢越多。
“小知心是高手啊,运气这么好,要不我们加电赌注?”凌沐笑眯眯道。
顾知心没底,刚才纯粹就是乱打的,不过运气好倒是真的,好几次打错的牌又被她摸了回来:“怎么加法?”
“我们不玩钱,玩喝酒:“凌沐奸计得逞,笑得更明显了:“扛一杯,糊了两杯,要是不想喝也行,那就脱衣服,谁先脱光就结束。”
“呃,不行,这不公平,我是女人!”顾知心脸一沉,黑乎乎的。
巫舟行瞥了萧木风一眼:“谁让你脱了,你不是有老战在后面吗?”
这.....顾知心为难的回过头,萧木风的胃不好,刚才几天聊天的时候就喝了不少,要是她输个几把,那岂不是要喝很多。
想想还是算了,打钱不更直接么。
“还是不要了,我输了怎么能让他喝,你们要是觉得不公平,我把筹码还回去,我自己也有钱陪你们玩,输不起,我还能喝。”
顾知心说着就想把筹码还回去,一边大掌越过她的耳边,落在她的手背上,掘住了她的动作。
萧木风黝黑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前方两人,眼底撩过一抹狡黠。
“就按你们的意思玩。”
巫舟行无所谓的耸耸肩:“好啊,老战可别输了耍赖。”
凌沐笑嘿嘿的,第一步请君入瓮完成,平时萧木风孤傲寡人的,突然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他倒想看看,阿桁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还怕你赖账呢!”萧木风嘴角微勾,带出一抹邪笑。
顾知心把三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怎么感觉他们有种相亲相杀的感觉?
牌局重新开始,也许是因为赌的东西不一样了,所以气氛都变得严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