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饭时间,准备一起吃顿饭,三个人一合计,没一个会做的。
“我可以做饭。”
傅谨言主动起身,余北一把把他拉住了。
“你天天自己做饭?”
傅谨言点头:“差不多。”
余北拉他坐下:“那还要男人干嘛?”
顾亦铭和付晟屿都被余北赶去了厨房。
傅谨言都惊了:“顾先生这么听你的话吗?”
余北翘着二郎腿,老生常谈的样子。
“傅教授,虽然你是教授,正经知识比我多,但在驭夫一道上,你还得好好看,好好学啊……”
“啊?”
傅谨言一脸懵,还有这种东西吗?
“顾亦铭,给我倒杯水!”余北朝厨房喊了一声。
不到二十秒,顾亦铭就端着两杯水出来了,另一杯递给了傅谨言。
余北冲傅谨言挑了挑眉,然后又喊起来。
“顾亦铭,给我削个苹果!”
一分钟后,顾亦铭屁颠屁颠地送来了一个削好的苹果。
余北分给傅谨言一半。
傅谨言忽然觉得手里的苹果不香了……
虽然付晟屿也很不错啦,但是大大咧咧的,没有那种成熟男人的细心。
瞧瞧人家,苹果籽都去了。
是不是自己以前对他的要求太低了?
“顾亦铭,给我洗个草莓。”
顾亦铭端着一盘草莓出来。
余北用牙签扎了一枚:“没去籽啊?”
顾亦铭依旧满面笑容。
但傅谨言觉得笑里藏刀。
毕竟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果然,顾亦铭背着傅谨言,弯腰细声细语,但还是逃不过傅谨言的耳朵。
“在你外甥面前我可给足了你面子……今天至少三次。”
余北:“你直接鲨了我吧……一次。”
顾亦铭:“那不行,一次是低保,两次是基本工资,三次才是年终奖。”
“那两次。”
“成交。”
顾亦铭满意地离开了。
傅谨言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余北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他带傅谨言参观起了家,他们家的房子也很大,布局和付晟屿家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里面多了一些年轻人的摆设,一柜子奇奇怪怪的玩偶熊,材质是塑料还是玻璃暂且不明。
“为什么不摆一些花呢?”傅谨言问。
“不知道,顾亦铭买的。”余北摊手说,“他说保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