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目组很有问题,短短一个月怎么可能让他变得吃苦耐劳?
除非他基因突变。
傅谨言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以前妈妈是怎么做的……傅谨言转身从冰冻层拿出一袋饺子,烧开水下饺子。
付晟屿叠着手臂端正坐着,他上幼儿园小班都没这么乖巧过。
他的视线落在餐桌上的一个东西上,这世界上还有比保温杯更自带中老年气质的吗?
有,一个茶缸。
那种搪瓷茶缸,付晟屿只有拍戏才见过的道具。
他不理解,长得挺现代的一年轻教师,为什么生活习性仿佛刚刚出土。
“熟了,吃吧。”
一盘热腾腾的饺子搁在面前。
拿到饺子,付晟屿就开始狼吞虎咽,烫得龇牙咧嘴。
傅谨言看他吃东西,想起自己中学受到霸凌,中午的饭被校霸同学抢走倒掉,他每天回家吃晚饭的时候,就是这样狼吞虎咽。
“哥,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饺子。”
付同学填饱肚子,感动得热泪盈眶。
“吃完回寝室。”
“别急嘛,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付晟屿如果还在海城,这个点他应该刚刚打扮好准备出门。
“明天还要上课。”
听到这两个字,付晟屿脑袋一抽。
“哎呦我操……”
傅谨言看他捂着头,连续喘了好几口气。
“怎么了?”
“头疼,哥我得躺躺。”
“你……”
付晟屿跌跌撞撞进了他的卧室,倒在了他的**。
傅谨言满眼绝望。
他很不喜欢被人侵犯私人空间,但付晟屿一天之内什么都做了。
上了他的洗手间,用了他的餐具,在他的被子上打滚,白天被口水打湿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洗。
真是……一团乱麻。
要不是付晟屿的脸色苍白,傅谨言一定觉得他为了不回寝室,故意装病赖在自己**。
“你现在什么感觉?”
付晟屿喘了几下好不容易缓过气来。
“天旋地转的,头疼胸闷,浑身难受。”付晟屿哼哼唧唧道,“哥,我是不是被蚊子抽贫血了?”
“你只是高反了。”
这是刚来高原多数人都会有的反应,一般和感冒差不多,也有严重的情况。
“我身体倍儿棒,感冒都不多,怎么会高反?”
傅谨言问:“你剧烈运动了?”
“从寝室跑到公厕,再跑到你这儿算不算?”
“今天洗澡了吗?”
付晟屿以为他嫌弃自己躺他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