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坏东西的执行力,是傅谨言羡慕的。
“哥,你有没有驾照啊?”
“……没有。”
傅谨言有很多证书,唯独没有驾驶证。
“没事儿,以后我带你兜风,你一个人开车我还不放心呢。”
傅谨言的心萌动了一下。
付晟屿这话其实是在规划未来。
还是他只是随口一说?
“好多书啊,这些你都看过么?”
付晟屿的注意力被半面墙的书架吸引。
“有几本没看。”
付晟屿坐不住,又瞧上了外面的露台,跑去小花园里,傅谨言怕他刨自己的花,只能跟上去。
“言哥,这是个啥?”
“别动!”
傅谨言率先抓住付晟屿的手,没让他碰自己的仪器。
“看着挺好玩儿,跟火箭筒似的。”
“这是望远镜。”
傅谨言已经在收拾设备了,他怕被付晟屿碰坏。
“我还以为是个大炮模型。”
“天文望远镜。”傅谨言又嫌弃又不得不解释,“看星星的。”
“能看到银河吗?”
“能看到月亮上坑坑洼洼。”
“我看看。”
付晟屿来了兴趣,爪子跃跃欲试。
“大白天的你看什么?”
“那我改天晚上跟你一起看星星。”
付晟屿把整个家都参观了一遍,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傅谨言的脑海浮现动物世界里狮子滋尿标记领地的画面。
“哥,走吧。”
“去哪?”
“去我家啊,今天星期六,听说马上就可以查分了,咱们一起去见证这辉煌的时刻。”
跟付晟屿一起坐在出租车上,傅谨言在想,又一次,在自己陷入迷茫的时候,付晟屿又把自己解救出来。
傅谨言偷偷侧目看付晟屿帅气的侧脸,他的额头饱满,眉骨高,鼻子的线条直挺但不过于刚硬。
一切,都是傅谨言喜欢的模样。
自己怎么避也避不开,怎么藏也藏不住。
这样下去可怎么办……
傅谨言忧心忡忡。
所以到了付晟屿家里,傅谨言就和付逸埋头工作,付晟屿在旁边屡次想插话,傅谨言都和付逸讨论问题。
不过付晟屿沉得住气,他在旁边玩手机,抱着一个小本本搁膝盖上写写画画的。
“付晟屿,你叮叮哐哐给谁发信息呢?”
付逸问了一句,因为付晟屿打手机滴滴答答的声音实在太频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