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是不是怀疑主子?”汪姨又问了一句。
乔澜点头,“汪姨,你是不知道,穆婉英这么一说,那些长辈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是有很大的意见,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我在意的是他自己的看法。”
“依属下之见,主子并非是不相信你,而是关心小姐。”
“你关心我,为什么不保护我?!”
“夫人,主子当年虽然是迫于家中的压力,可也是坚持要跟你成亲的。之后的婚礼,更是给主子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在主子的眼中,这门亲事,是他占据了上风,他在向你靠拢,而你却很抗拒,甚至不惜伤害自己,与他作对。”
乔澜沉吟了一下,“以前是,但我最近改变了,他不是瞎子,我喜欢他,他会看不出来?”
“你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我甚至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其实,主子在男女之事上,一向谨慎,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一时冲动。
你还小,还有很多机会,但今年是你的生日,你也二十九岁了。你懂不懂?”
乔澜嘀咕了一句:“你的意思是,穆谦恒对这段感情,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汪姨点了点头,道:“夫人,您果然是个聪明人。”
“可是,他这么骄傲,应该是我没有信心吧?一个纵横商海,稳居榜首的男人,怎么会没有信心?”
“爱情这种东西,不是实力强大就能决定的,这就是爱情的魅力。只有彼此喜欢,肯为彼此消磨锋芒的人,才能继续。”
乔澜双手撑着下巴,一脸的沮丧。
“你说我对穆谦恒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但他却没有告诉我,我是怎么被选中的。说实话,我除了长得好看之外,还真没别的优点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今时不同往日,他既然没有得到我,自然会对我好,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其实她这段时间也很伤感,想要试着去喜欢上穆谦恒,就怕她真的沉浸在这种爱情里,他就会退缩。
“我从不猜测主子的心思。小姐,你要相信主子,如果你以前做的事情,主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俩这么般配,干吗还犹豫?主子都已经是九死一生的人了,他的人生观和情感,与常人不一样,你应该知道,他对你有多好。”
乔澜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总觉得,自己总是会哭,太虚伪了。
“我知道,但是我觉得,他会这样对我。”
汪姨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自家主子为何会如此宠爱她。
她虽然娇滴滴的,但娇嗔的样子,却带着一股江南少女特有的柔弱,很容易让人产生强烈的活力。
“好的,小姐。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不愿意,你就会一直疼你。”
是么?
穆谦恒就这么惯着她?
她要的不是现在,而是她的一生。
乔澜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对爱情的渴望,他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各种各样的想法。
“我已经让人熬了些银耳莲子,这几日天气炎热,容易上火,要不要你自己去书房?”
乔澜点了点头,七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她必须要给自己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穆谦恒在书房里工作。
乔澜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盘子。
只见,穆谦恒坐在办公桌前,带着一副金边眼镜,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还在不停地敲击着键盘,骨结分明的五指,让人一看就会被吸引。
而且,他很少戴眼镜,一戴上,就会让人觉得他很邪恶,她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盛豪的工作人员,是不是经常偷偷看他。
乔澜将手中的餐盘放在了桌子上,她相信穆谦恒的眼睛应该能看见她,可他竟然没有正眼看她,难道电脑工作真的那么重要?
她从背后绕过来,突然搂着他的脖子。
“老婆,你在干嘛?”
穆谦恒的身子猛地一顿,她的下巴贴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她甚至能嗅到他发间淡淡的幽香。
和一些不讲究卫生的男人不同,穆谦恒是个很有洁癖的人,他每天都会把自己的头发梳得干干净净。
她就是喜欢这种洁癖。
穆谦恒的话还没有说完,乔澜却没有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