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恶心。”
“嗯?”乔澜一脸茫然。
“你的伤口不会让人作呕。”
一股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轻声回答。
“哦。”他应了一声。
像他这样的直男,怎么可能为了哄一个女生而撒谎?
乔澜的双手搭在膝盖上,脖子处传来一股凉意,似乎不像刚才那样不舒服了。
但是按照医生的说法,这几天是不可能恢复的。
“你不是很固执吗?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就不懂得保护自己了?”
说到这里,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一只大手,在她的头上轻轻一按。
“小澜,你要记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乔澜猛地抬头。
上一世,穆谦恒在去世的时候,告诉过她。
小澜,我不能再保护你了。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穆谦恒……
男人以为她是受了委屈,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嘟着小嘴,一副要哭的样子,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在这一刻也会被感动。
他用大拇指抹了抹她的眼泪,许下了一个诺言。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我不会让别人有机会伤害你,你要相信我。”
男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她被烫伤,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就算不是什么大伤,他也会记恨在心。
乔澜猛地扑进了他的胸膛,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扑面而来,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女孩抓着他的衣服,哭得梨花带雨。
“你说的是不是?!穆谦恒,你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上一世,穆谦恒去世的那天。
乔澜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揪了一下,哭了一晚上,眼泪都流出来了,眼睛都红了。
没有穆谦恒的保护,她就是个废物,任人欺负。
她第一次意识到,南城的夜晚,没有了穆谦恒的陪伴,会是如此的漫长和黑暗。
穆谦恒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抽泣,她的眼泪和鼻涕都流到了他的身上,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时不时地用拳头打他。
他的心脏,在绝境中重获新生,有了一线生机。
“都说坏人能活一千年,你这么坏,这一世,下一世,下一世,都能活的很好!你听见了吗?”
一句恶人活了一千年,让那人有些无语。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抬起头,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乱糟糟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肿了起来,眼泪不知道是怎么流出来的,而且还在一瞬间就开始了破坏。
“你是不是傻?穆谦恒,如果你能好好地活着,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地爱着你。”
男人的眼底倏然一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扣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嗓子都哑了。
“小澜,重复一次。”他的嗓音低沉而**,像是要引诱她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
“我说你是不是傻?”她又嘟囔了一句。
“不对,是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