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只是她的一个无心之举,或许只是她一时兴起买来的,但穆谦恒的心情,就像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一样。
他的小兰是个懂事的孩子,会为他买礼物。
他看了一眼云晨给他的下一周的计划,冷淡地下达了命令。
“最近一段时间内,尽量不要安排我的行程,只能在一天之内。”
云晨听到这句话,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这是主子上个星期给他安排的,现在却突然改变了计划!
乔澜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披着一条浴巾,朝着梳妆台走去。
她拿起一瓶药膏,正打算去擦一下,忽然瞥见镜子里的男人朝她看了一眼,他站了起来,朝她走了过来。
男人道:“给我。”
“什么?什么东西?”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他一把抢了过去。
下一秒,他的呼吸已经无限接近,他弯下腰,将那瓶药水从手指上挤了出来。
他这是要给她上药?
乔澜捂着自己的伤口,“我可以在镜子前抹。”
“听话,放开你的手。”那人眉心微蹙,“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澜却是一脸的固执,“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先忙你的。”
“小澜。”男人的嗓音很低,带着几分压迫。
“恶心。”
乔澜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以前穆谦恒最不喜欢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
她顿了一下,像是怕他误会她,又说了一遍。
“这是一道很难看的伤口。”
他眼底掠过一抹怜惜,将她的手从她的手上抽了出来,果然是红肿的,水泡也是鼓了起来。
乔澜低下了头,不想再看他的脸色,因为她不敢再看自己的伤口了。
更别说穆谦恒这种有洁癖的人了,看到伤口肯定会反胃。
然而,一股冰凉的感觉,从他的伤口中传来。
他平日里冷冰冰的,好像一怒就能将她碎尸万段。
可现在,他的手却是那么的温柔,就像是她最脆弱的东西,他的力道太轻了,她根本感觉不到。
只有药膏的冰凉触感,才让伤口的灼热感消失不见。
他每次擦完,都会轻轻地吹一口气,就像是一个父母在照顾一个孩子一样。
她上辈子是不是疯了?
她怎么会认为,穆谦恒这样的富二代,对女人一点都不关心,反而会认为他是个花天酒地的渣男。
三年?
她白白蹉跎了三年,这样的好男人被她丢在一旁,实在是太可惜了。
三年,她就能生两个孩子。
想到这里,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为什么每次他接近自己,她的脑海中就会冒出这么奇怪的东西?
“乔澜,你好意思吗?”
“我的丈夫,你要不要脸?”
乔澜壮着胆子,大着胆子朝男人看了一眼,只见他刚刚敷完药,一双眼睛还在盯着她的伤口。
呃。
穆谦恒的目光很容易让人误会。
就像是要把自己的伤口给刺穿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