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追查毒弟之仇,才是她叛出天遣阁,流落到此的真正原因。
他看着苏倾城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眸子,缓缓点头。
“很好。”
“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满院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鱼饵已经惊动了整片池塘,那就干脆把水搅得更混一些。”
他看向顾长风。
“老顾,动用你天机阁的关系,给我把赵瑞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
“他的钱,他的势,他的敌人,他的女人,我全都要知道!”
他又看向几名心腹衙役。
“把这里处理干净,但,留下几个活口,打断腿,扔回城里去。”
“记住,要让他们带回一个消息。”
“就说,县尉吴迪遇刺重伤,侥幸未死,县尉府已成惊弓之鸟。”
顾长风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吴迪的意图。
“你要示敌以弱,引蛇出洞?!”
“不。”
吴迪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我是要告诉那条大鱼,饵料虽然扎嘴,但已经受了伤,正是吞掉他的最好时机。”
“我不信,他能忍得住。”
待所有人都领命而去,庭院中,只剩下吴迪和苏倾城二人。
夜风拂过,苏倾城的身子微微一颤,脸色又白了几分。
玄阴寒气再次发作了。
“手给我。”
吴迪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苏倾城一怔,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腕。
冰冷,刺骨的冰冷。
吴迪双指搭上她的脉门,一股精纯温厚的内力,如涓涓细流,瞬间渡了过去。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盘踞在她经脉中的阴寒之气,竟如冬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退散!
苏倾城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股霸道绝伦的玄阴寒气,折磨了她数年,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他竟能轻易压制?
“你的寒气,源于功法,却因外伤而失控,已经伤及本源。”
吴迪松开手,淡淡道。
“我刚才只是暂时帮你压制,治标不治本。”
苏倾城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想要根治,需要三味主药,和至少三个月的调理。”
吴迪的话锋一转。
苏倾城猛地抬起头,呼吸都为之一滞!
“你真能……彻底治好我?”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