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而就在此时,宁唯忠却一手将邬青莲拉到了身后:“大师兄,其实你才是那个横刀夺爱之人!”
“要知道,当年若不是你处心积虑的逼师妹与你成亲,如今人人该称她一声……宁夫人!”
当年?宁夫人!
南怀枢脑袋嗡的一声响!
下一刻他象是突然明白了什么?高大的身影猛然一晃!
当年,自己听从老师安排准备迎娶师妹过门,却不想成亲前几日,师母竟亲自前来找他,说是师妹突然身染顽疾,不宜成亲,要他等师妹养好身子后再行迎娶。
本来亲事就是老师牵的红线,心怀感恩的南怀枢自然没有半点异议。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师妹这一病就是整整一年,期间他每次想前往探望,却总被师母以各种理由推托,但当时他刚入书院不久,各种事宜忙得不可开交,于是也没往深处想……
如今他才明白,自己竟是天底下最蠢的蠢人!
什么身染顽疾?分明就是师妹另有心上人,不愿嫁给自己。
可若是这样,她当年为什么不说出来?要知道,当初自己娶她最大的原因是为了报恩,报答老师的知遇教导之恩!但凡知道她有一丝的不愿意,自己也绝对不会勉强她。
可为什么,她偏偏什么也不说!
一口腥甜猛然涌上喉头,南怀枢死死抠住门框,咽了几咽,才勉强将它咽了回去。
此时,听到动静,南棠忙一手推开要阻止自己的李翠凤,直如一阵风般冲了进去……
“爹!”扶着陡然苍老了许多的父亲,南棠恨恨盯向对面衣衫不整的二人。
突然暴露在亲生女儿眼底,邬青莲终于感到了一丝丝羞耻:“棠儿,我……”
“什么都别说了,我成全你们。”
勉强撑着把话说完,南怀枢便一手牵紧女儿,转身就走,因为他不想再多看这俩人一眼,更不愿让女儿再多看一眼如此不堪的场面。
“爹——”南棠不甘心就此放过宁邬二人。
“走。”然而南怀枢却手底一紧,扯着她不由分说地往外走。
见俩人出现,李翠凤立马一脸忐忑地迎了上来。
只是还没等她张口,南怀枢却突然口一张,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