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邬青莲的逼视底下,李翠凤最终怯怯道了一句:“对,南大哥说得一点也没错。方才来的确实是蒋先生。”
邬青莲一下子泄了气,却还是有点不甘心:“既然是蒋进,那你方才跑什么?”
邬青莲这一问,南怀枢二人也立马看了过来……对,蒋进只是给一些纸张资料罢了,跑什么呢?
对上三人怀疑的目光,南棠只好装出一脸的怯怯来:“几天前,我与苏家慕雪签了赌约,月底考核谁输了谁就是废物。”
“不想这事被小师叔知道了,他担心我会输,所以就特地送了一些讲义过来,还交代我好好用心读书,不要给南家丢脸。”
“至于我方才为什么跑……其实是因为我担心爹娘知道这事后会骂我。”
“什么?你竟然与苏家丫头签了赌约?”南怀枢一听,登时眉头紧皱,“看来,定是她们欺人太甚。”
自从得知苏慕雪经常欺负自家女儿,又经过邬家寿宴一事后,南怀枢对苏家原本的一丝好感已**然无存,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厌恶。
所以当他一听到这事,立马便认定,肯定是苏慕雪逼着自家丫头签的赌约。
而邬青莲则与南怀枢态度截然不同,毕竟这赌约一事她早已从宁晚晚口中得知,所以她一点也不意外,还隐隐的盼着考核结果快点出来,那样一来,这逆女在书院就呆不下去了。
旁边,李翠凤看着南怀枢夫妇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不由得默默出起了神。
很快,一场打闹就此结束。
只不过吃过晚饭不久,南棠便被父亲赶回了房间,还吩咐她要好好看书,若还有不懂的地方就出来问他。
转身关上房门,再想到父亲的支持,南棠心底暖暖的。
而且一想到蒋进刚才塞给自己的银票,她便激动得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了?
于是下一刻,她把所有门窗都关好,又再三检查过后,才小心翼翼地从墙洞取出方才那一叠银票来。
一百两、五十两……
南棠逐张逐张看了又看,数了又数,最后才捧着一叠银票笑了,太好了,又多了五百两银子!不枉自己那日在书阁苦心游说了小师叔一番。
照目前看来,只要自己赢得赌注,再加上眼前这五百两银子,算一算,距离自己的最低目标就只差七百两左右了。
只要自己把钱凑齐,按前世的经历,这些钱起码可以翻上一番!
那样,就有足够的钱开一间属于自己的药店了。
苏家、谢家……咱们走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