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狡辩!丢失兵器就是大罪!”
周显色厉内荏。
苏润心中冷笑,张清政这条老狗,果然是你从中在使坏啊。
他不再看周显,而是转向龙椅上的燕然,猛地一撩袍服,跪了下去!
“陛下!兵器确系奴才监造。失窃之罪,奴才一力承担!”
“奴才立下军令状!”
“三日!只需三日!奴才必将所有兵器,悉数追回!”
“若三日后兵甲不至,奴才提头来见!”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空白文书,咬破指尖,当场按下血印!
“呵呵,好!我们看看你怎么拿回兵器。”
张清政显然很有把握,看着苏润,一脸嘲笑。
……
退朝后,苏润刚走出殿门。
“苏公公。”刑部尚书谢若愚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出现在他面前,“随我来。”
大理寺内堂,一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的汉子早已等候在此。
谢若愚指着那人:“陈小刀,大理寺第一名捕。苏公公,你立下军令状,事关重大。本官派陈捕头,随行‘监督’你的差事。”
“陈小刀。”谢若愚又道,“苏公公若有任何异动,你可便宜行事。”
苏润心中一暖,这哪里是监督,这分明是借人给自己用!
谢若愚这是在用他的方式,帮自己这个“陛下心腹”!
“多谢谢大人。”
苏润对谢若愚一拜。
“苏公公,走吧。案发现场。”
陈小刀抱拳,声音干脆。
……
军械厂库房,大门洞开,锁链被利刃斩断。
“锁口整齐,是高手所为。”
“地上有七种不同的脚印,对方至少七人。”
“库房守卫全部被迷香放倒,无人伤亡,证明对方只求财……”
苏润蹲在地上,学着电视里的模样,仔细检查地上的痕迹。
苏润正分析得头头是道,一旁的陈小刀却打了个哈欠,他刚在营地外转了一圈回来。
“苏公公,你那套没用。”
陈小刀叹了口气,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苏润:“……”
陈小刀丢过来一个水囊:“我刚花了二两银子,情报到手了。”
“谁干的?”
苏润尴尬地接过水囊。
“二龙山。”陈小刀言简意赅,“京郊这片,有三股匪。二龙山、威虎山、青牛山。青牛山是被倭寇占据。威虎山是一群被逼上山的可怜人。只有二龙山,匪首徐福、徐贵两兄弟,无恶不作,什么都敢抢。”
“情报网显示,昨夜下山的,就是他们的人。”陈小刀补充道,“这群土匪伤天害理的,东西被他们给拿走了,想拿回来?难。”
“原来是一群土匪。”
苏润摸着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