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女孩的哭声在整个空荡荡的街区里面传荡着,整个32路公交车站台这个附近,全部还是处于黑暗当中,没有一个人在路上行走,也没有一家店铺的灯光是亮着的,简直宛如死城一般。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悠悠的紫色气息,更是将这里的诡异气氛烘托了起来。
地面上横横竖竖地倒着一大堆人,街区里,小巷中,马路上,就是32路公交站台里,都是倒了一大片。
而现在,又是一阵女孩的哭声,这里仿佛就像是遭受了一场灭顶之灾一般,所有的人都被杀死了,只剩下了一个幸存的小女孩子,没有被杀死,可怕到了极点。
而这个全城唯一幸存的小女孩子的哭声,也就是从这个32路公交站台中心位置附近传过来的,32路公交站台旁边的那个麻辣烫店里面。
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的小女孩子正掩着面哭泣着,不时地用着那双哭肿的泪眼看着眼前另外一个女孩子怀中还在沉睡的男孩。
另外一个女孩,摇了摇怀里的男孩子,可是男孩子依旧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就跟旁边倒在地上的男人一个样子,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女孩叹息了一声,便是没有再叫唤怀里的男孩,抬起了头,蓝宝石的眼牟在黑暗里面耀眼依然没有任何的减少,闪亮夺目,富有灵气。
“欧阳小姐……你……哎……不要再哭了。”saber又是叹息了一声,劝着跟前一直哭兮兮的欧阳文树。
从宋辰逸昏迷至此,除了刚才自己与她稍作一番对话以外,这个小姑娘就一直从始至终的在哭泣,没有片刻的停留。
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是泪人做的,想当年,我如果是这个小丫头的话,俄国也不有现在这番大作为的。
真是搞不懂,这些个东方的女孩子,是不是都这么的柔弱,离开了男人还活不下去了是不是,像老娘。
没有了男人,照样活的好好的。
而且保证能比有男人的时候,活的更加的出色,更加的光彩。
东方的女人真是搞不懂啊!
saber想到这里,越想越不痛快,立刻挑眉,对着欧阳文树怒嗔道,“小丫头,不就是一个男的嘛?有什么好哭哭兮兮的,没有这些男的,我们这些女的还不能活了啊!搞笑,老娘没有这些男的活的照样好好的,活的更好!”
saber突然的大吼,让欧阳文树惊了一下,小手正在擦眼泪的动作也戛然而止,刚一吼完,saber就把宋辰逸的脑袋往地上一扔,也是轻轻一扔呗!刚一扔完,发现不太好,立刻又抱了起来。
毕竟是自己的ster,总不能真正的不管了啊!如果刚才就我这样不管不顾的一丢,他老人家突然醒了,就刚才那一霎那就给醒了,那不就是我的罪过了啊!那我这美好的servant的形象不就付之东水了嘛。
还是赶紧继续抱起来吧!
还好,还好,咱ster还在这里睡觉,还没有醒过来,这还不错,等等,这样说貌似也不太好吧!
saber正在罪过的时候,这呆滞住的欧阳文树,哇的一下又哭了。
也是,自己和这个saber也打了不少交道了,刚才咱俩还进行了一场女人之间的战斗,虽然自己败了,但是自我感觉这个女孩子也是杀帝一千,自损八百的样子。
可是这前前后后,saber还都未曾对自己发过脾气,这个saber一直都是保持着良好的淑女形象,从来都没有说过脏字,可以说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过脾气,所以这一发脾气,还真把欧阳文树给整蒙了。
但是这懵了归懵了,但是下一秒,欧阳文树还真的又继续哭了起来,哭的更欢了,“saber,我是没有他就活不下去了,没有他我真的活不了了。”
原先见到欧阳文树又兮兮的哭了起来,弄得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一直作为一名地地道道的日耳曼贵族,生来就是被教导要做一个有礼貌,待人和善的淑女,这刚才突然联想到曾经自己,不堪自己那个无能丈夫,直接兵变自己当了皇帝的往事,saber一时没忍住气,刚要愧疚的不知道怎么办好,这下一时刻,saber就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