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的那份钱我一直都存着,再说了,家里有什么用度不是你想要就马上给你的。”
“是啊,既然什么用度都是我说了算,你还把钱抓得那么死做什么。”
趁着两人吵架,沈七月走到外面。
谷仓已经被师傅们拾掇得焕然一新。
顶棚上刚搭好的瓦片比新房的还要整齐气派,屋内还通上了瓦数大的的电灯,一打开跟白天似的。
沈哲远的脸上满是欢喜,还要拽着沈七月往屋内走。
“姐,顾晨哥这人也太好了,你救过他的命吧。”
沈七月走进屋内,才发现,这些师傅手脚麻利,竟然在屋内砌墙抹腻子,单做了一堵墙。
两张干净的单人床床板都是实木的,床单子枕头套子也是干净的。
只是......沈七月嘴角抽了抽,可算是知道前两天顾晨听到沈哲远和自己住的时候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好好的一个谷仓,硬是被他改成了两室房。
沈哲远倒一点都没反应过来,坐在**蹦了几下。
“姐,顾晨哥也太细心了!”
确实细心,沈哲远在这家里住的时间也不会是一时半会,毕竟男女有别,分开住还好些。
沈七月给施工的师傅们一人拿了瓶汽水,来回走了几趟厨房和谷仓,看得齐慧眼睛都直了。
她也顾不得和沈万强争执,匆忙追出来看。
见到之前破落户一样的谷仓竟然被整顿成了这气派的模样,齐慧的牙根都开始酸得痒痒的。
“沈七月!你这个赔钱货彪子!谁准你把家里的汽水随便给人的!”
齐慧实在是找不到茬骂沈七月,竟是找了个荒谬的由头指着她吼。
这一吼,不仅是沈七月,连一群没有离开的施工师傅也愣住了。
谁家这么寒酸小家子气啊?
施工师傅们没有被顾晨薄待,也都是眼明心亮的人,一看这家不仅是让姐弟俩住谷仓,连个汽水都这么小气,他们也纷纷将玻璃瓶子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