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焦头烂额的将屋内所有东西都翻了个底朝天。
靠在门框边的齐慧也坐不住了。
“那个小贱种到底把钱藏在什么地方了。”
自从那天娇娇过来跟她说屋子里肯定有五十块钱,是沈七月落下的,她的眼珠子就一天三遍黏在后屋,生怕沈七月趁她不知道的时候将这五十块钱拿回去。
沈娇娇丧气的坐在一片混乱当中,泄愤一样撕烂了一个枕头套。
“妈,要是没有这笔钱,我就没办法去读大学了。”
齐慧也着急,跟过去搭把手帮着翻找。
“嗨呀,我就说这个小贱种就是生出来克我的,你这肚子里的秘密也得靠着这笔钱瞒住呢。”
母女两人做贼似的,听到后院传来板车拉上门槛的哐当声,都是一惊。
沈娇娇脑袋一转,当即拽住齐慧的衣服。
“妈,我跟你说,沈七月今天一早就和那个拖油瓶一起出去了,她瞒着那么多人,肯定和她的钱有关系。”
齐慧一拍脑袋。
“这小贱种的心思还真多,要不是你之前也住在后面屋里,还真没人知道她偷摸做这些手脚,好哇,自己发达了,就想着把我们踹了,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齐慧一边挽袖子,一边往后门的方向快步跑。
“老娘今天非要把她的钱全都剐出来,全当赔罪。”
沈七月刚进家门,还和傻乐的沈哲远商量着等会要到供销社去给他买只烤鸭打牙祭。
去没想到,刚将板车停放好,沈七月眼前便一黑,被齐慧用麻袋蒙住。
沈哲远看齐慧已经嫉妒得双眼发红,想要上去帮沈七月的忙,沈娇娇却抱着胳膊挡在跟前。
“你们两个白眼狼,吃家里的用家里的,有什么好处都只想着私吞!今天别怪我把你这些都没收了!是你不仁不义在先!”
齐慧说着,在沈七月身上揪了一把泄愤。
沈七月心中怒骂齐慧这泼妇,下手当真是重,想要挣脱的手也被齐慧牢牢抓住。
齐慧的手不断在沈七月身上摸索,可除了摸出来一些剩下的塑料袋和毛票,什么都没有。
这下连一边的沈哲远也惊了。
七月姐身上的钱呢?难不成是回家的路上丢了?
唯独沈七月,在齐慧的震惊当中,不紧不慢的将麻袋取下来。
“好啊你,你可不是我的妈,我俩没有血缘关系的,你敢搜我的身,警察局见吧!”
沈七月冷着脸,将被齐慧扯乱的衣服缓缓整理好,也遮住了手腕上的花纹。
自从身上有钱的事情被他们知道后,她便多了个心眼,早就将所有的钱都存在手镯里,现在就算是齐慧翻出花来,也找不到一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