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死丫头也不知道是撞了邪还是见了鬼,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现在这样?以前那么好拿捏,现在像个刺猬一样。”
听到女儿这样讲,齐慧狠狠的啐了一口。
“那个杀千刀的狗东西,我看一定是有人背地里挑拨,要不然她不敢。”
两人正说着话,就闻到飘来一阵葱香味。
最近这些日子知道家里的饭不好吃,沈万强一直在外面打牙祭。
只有他们娘俩饱一顿饿一顿,家里虽然有一些桃酥点心,可那东西毕竟不顶饿不管饱。
“娘,你闻闻是不是葱花香,那死丫头是不是在做饭?”
她都已经说了家里没有米揭不开锅,沈七月好端端的爆香葱花做什么?
齐慧已经把粮食藏的好好的,生怕沈七月偷走,这会她一下子从**弹起来,踩着布鞋直奔厨房。
“你这死丫头,竟然敢偷面粉,等我告诉你爸,揍死你。”说着,她就拿起鞋底要打在沈七月身上。
沈七月一个侧身,举起手里的锅盖。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这是我跟张婶换来的。”
听到沈七月的话,齐慧气的咬牙切齿。
那个张婶平常就没少帮着沈七月,明里暗里的接济她。
现在看来真是一根搅屎棍,别人家的事他总想插一脚。
沈娇娇倒是会审时度势,她知道他爸最近气儿不顺,如果这点小事再闹到他跟前去,说不定倒霉的就是他们母女。
她直接拉着齐慧的袖子把他拽回了房间。
“妈,那个张婶怎么回事?”
“那个贱婆子,我早晚收拾她,原本这小丫头几天就能服软,没想到竟然给她钻了空子。”
母女俩在房间里气的跳脚,沈七月却不管那些,她只顾着自己能填饱肚子就行。
吃了两张葱油饼,太阳也已经快落山了。
她坐在小偏房门口收拾那些剩下的鱼虾,就想着怎么能快点赚钱?
毕竟总靠着邻居帮衬,也不是那么回事。
她手里收拾着鱼虾把它们分类,鱼倒是可以烤了吃,现在这年头油可金贵的很,想要油炸小黄鱼,那是不可能的。
这些虾也可以晒干了晾成虾干。
上辈子这是她最爱吃的小零嘴,可是从小时候一直到出嫁之前都没什么机会能吃上一口。
眼看着那些草药晒得差不多了,沈七月心头一动。
这些虾如果做成虾干,拿到镇上去卖,说不定会奇货可居。
能赚钱的门路沈七月都想试一试,想到这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那些看上去个头还可以的虾用盐水煮出来,逐个放在玉米皮儿上晾着。
到了晚上干了一天农活的沈万强回到家,闻着煮虾的味道觉得饥肠辘辘。
可是打开锅盖依旧空无一物,他的怒火已经冲到了脑门,直接把怒气都撒在齐慧身上。
那女人狡猾的很,虽然生气但却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虽然她最近身子不大爽利,但一点儿也不耽误她使坏心眼。
“当家的,你闻到那香味,可是你那宝贝女儿去小溪里捞的虾米,折腾了一下午,也不知道要做些啥,那么点儿的小东西还不够塞牙缝的,她都放在那晾着,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