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毛彪还没来得及高兴,妇人便从怀中取出一叠纸张,双手呈过头顶:“奴家知道毛彪不会承认,便让邻居乡亲写下这些证词,并且有家乡知县的调查结果,上面有大印的。”
毛彪傻眼了,这怎么可能呢!
同朝为官,即便没有打过交道,也要互相照应,因为官场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用到对方,所以潜规则就是官官相护,何况现在做官的同属于文人集团,更加互相照拂。
没想到他老家的知县,竟然在无冤无仇的情况下,对毛彪进行背刺,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上官刃命人拿过口供翻阅,果然如妇人所说,并且有当地知县的大印,有了这个印章,就意味着证词具备了法律效力。
“毛彪,有你老家多位邻居,乡亲的证词,且有官府的印信为证,你还有何话说!”
上官刃再拍惊堂木,厉声喝问。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些证词,下官真的冤枉啊!”
毛彪跪倒在地,此刻心乱如麻,如果他不是毛彪,看到这些证词和印信,也会相信自己真有这么一个童养媳,可问题就是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啊!
蒋新年暗暗一笑,早就在筹划这件事了,买通毛彪老家的邻居,以及当地知县,他可是付出了好几千两银子的代价,还有一部分蜂窝煤的销售权,才换来了这些证词和印信。
蜂窝煤风靡全省,毛彪老家那边也已经有人出售了,当地知县得知蜂窝煤是蒋新年的产业,便提出了条件,对付毛彪可以,但要给他们一部分销售权,蒋新年欣然同意,只要能将毛彪赶下台,这代价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