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的话,令为兄醍醐灌顶,为你安排捷径,便是害了兄弟,所以原本因为是一家人,不用收取诊金,可为了不让兄弟习惯走捷径,这诊金必须要收。”
赛华佗一本正经的说道。
蒋新年差点没摔倒在地,自己这个结拜大哥貌似一根筋,不知道变通的样子。
“那个,大哥,其实小弟我家境十分贫寒,这八两银子是全部积蓄。”
“没错,夫子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这正是上苍对兄弟的考验,为兄也要助你一臂之力,诊金从八两,提升到十两。”
此言一出,不但蒋新年欲哭无泪,连程秀珠都险些腿软,这两人一见如故,还以为可以免费诊治蒋大来,剩下的八两银子留着改善生活,可怎么聊着聊着,诊金反而涨价了?
“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家只有八两银子,你突然要十两,我去哪里给你找二两银子?”
“没关系,兄弟可以打张欠条,五分利,十天以后还给为兄五两银子就好。”
蒋新年差点没忍住说脏话:“大哥真是个好人,明明可以打劫,却还要给人看回病。”
赛华佗似乎一点没听懂,自顾自的往前走去:“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好诗,好诗啊!”
“我怎么觉得他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把我当成钱庄了呢?”
蒋新年带着满心疑惑,跟着赛华佗走进了家门。
蒋大来的情况很不好,咳嗽不断,气若游丝,面色苍白如纸,看的陈秀珠阵阵心疼。
“大哥,您看,我家男人的病......”
赛华佗把脉之后,沉吟说道:“若是早些时候诊治,或许还有救,可现在他已染上肺痨。”
话音未落,陈秀珠就瘫坐在地上,肺痨两个字,击碎了她全部的希望,因为在这个年代,肺痨是无法治愈的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