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新年却觉得这样很不公平,最熟悉地方政务的人,却永远都是一个给知县打工的角色,随着知县的升迁,县丞也会被新来的知县更换,这是传统,没有人不喜欢用自己的心腹班底。
这样一来,好不容易流畅起来的政务,又要随着新来的县丞而洗牌,陷入到一个循环当中,对于地方政务的开展颇为不利。
蒋新年暗暗记下,有朝一日拥有了话语权,也要为这些做实事的小吏主持公道。
“哦,是的,他也是大宗师的弟子,我们算是师兄弟,在县城里偶遇了,就一起吃了个饭。”
“老三啊,你现在越来越神通广大了,就算是老二那个自命不凡的家伙,都很难和县丞大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你真给咱家长脸了啊!”
蒋大年激动的说道,在他有限的认知里,三弟能和县衙里的大人物攀上关系,就已经是很有面子的事,足够他在乡亲们面前吹上一年的。
“哪有那么夸张,大哥,天色不早了,我明天还有事,先睡了。”
蒋新年的身体还是未成年人的身体,这一天没闲着,早就疲乏不堪,直接回窝棚睡觉去了。
“这小子,今天一天都没看书,这眼看就要春闱了,不行,我得把他叫起来,让他头悬梁锥刺股!”
蒋大来正要进去,被陈秀珠拦住了:“当家的,你糊涂啊,咱兄弟心思最深了,如今他连书都不看,自然对考试有把握,不如让他多睡会儿呢,别去打扰他。”
“也对,算了,就是没考上,凭老三认识的那些人,找点事情做还不容易,他还是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太过劳累,走,咱们也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