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汉从老大家确实拿了不少银子,甚至远超三十六两,可转手就补贴给了老二家。
老二在县里求学,吃穿用度都需要银子,李氏一贯好吃懒做,即便有蒋老汉的接济,家里也没有盈余,眼看不交税就要充军,自然如热锅上的蚂蚁,最终的解决办法就是继续吸老大一家的血。
“不知这位大人是谁?”
蒋新年分开人群,上前行礼,不卑不亢的问道。
“本官乃是本县县丞范见,你这小娃娃是何人,见了本官居然不跪,为何好无礼数?”
范见斜眼看着蒋新年,即便对方是个少年,还是横挑鼻子竖挑眼,似乎很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觉。
“在下蒋新年,虽没有功名在身,却也开了蒙,算得上是读书人,根据大虞律法,见官行文人礼节即可。”
蒋新年淡淡的说道,他自然看得出来这个县丞范见就是给蒋老汉撑腰的,不用给他面子。
老二在县城里求学,多少会有些人脉,这个县丞就是他搬来的救兵。
事实确实如此,当蒋家老二得知老大要和他们分家以后,顿时怒不可遏,一向老实巴交的大哥竟然学会了反抗,这还了得,当即就找了范见帮忙,以收税为由头给老大一个教训。
大虞以孝治天下,忤逆父母者是要判刑的,即便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也只能断亲,而断亲需要交纳五十两银子的罚款,寻常人家哪里去找这么多银子?
就在范见觉得老大一家会乖乖交三十六两银子的时候,蒋新年淡淡的开口:“我要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