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一哽,他以前在她面前形象真这么不堪?
怎么从她嘴里就蹦不出半句好话呢?
“我说清楚了吗?”姜离手上用力拽了拽,迫使商陆回过神来。
商陆“啧”了一声,伸手越过她的肩膀将她按在怀里,报复性地曲肘在她的脸颊上掐了一把,“说清楚了。”
不就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嘛,他又不是不会。
他本来还想在她家里人面前展示点儿好形象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姜离……”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但是前提是今天这场戏必须配合我演好。”
管家带着两人进门:“姜总,老夫人和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老夫人年过七旬,但是身体康健,人长得一股尖酸刻薄样,穿着华丽的唐装坐在主位。身边坐着一对年轻的男女,是姜家老二姜玉和刘淑夫妇。
然后是姜家老三,姜玉树,姜玉山出车祸那年,姜玉树嫁给了京圈一个搞游戏开发的富二代,在姜家地位一夜抬高,说话很有分量。
姜离刚被罗素带回来姜家时,姜玉树为了将她赶出家门,没少使坏水。
最后是一个人坐在一侧沙发上的罗素,双手环在胸前,微抬着下巴和坐在主位的老夫人对峙着,气势强悍。
姜离推门而入,老太太正在喝茶,脸色骤然变得凶狠,抄起手中滚烫的热茶砸过去:“敲门了吗?谁让你进来的?”
商陆脸色一沉,一把拉着姜离的手臂往一旁躲开。
“啪!”
茶杯砸在墙壁上,微黄的茶水在地板上四下飞溅。
“抱歉,我这就出去敲门。”姜离垂下眸,故意做出一副委屈顺从的姿态,要往外走。
商陆眼眸一眯,也不用姜离提醒,就自动进入了唱红脸的状态。
他一手插在兜里,一手强势而霸道握住姜离的胳膊,阻止她往外走的动作。
下巴一抬,那股子倨傲乖张的戾气油然而生:“这就是姜家的待客之道?”
商陆在京圈怎么说也算横行霸道惯了的,若不是有背后的商家撑着他,整就一个混不吝的痞子,真要狠起来,那就是不管不顾的疯子。
大凡得罪他的,家里不是被整破产就是被送进去踩缝纫机了。
老太太脸色一变,怎么也没想到姜离这次还真把商陆给带来了,腾空的双手放下也不是,我握紧也不是。
刘淑立刻谄媚地笑着走上过去:“小陆别多想,老太太刚才也是认错了人,以为是阿然那丫头出去鬼混到现在才回来。”
她说着,靠近姜离的那一侧手抬起,悄无声息地在姜离胳膊上掐了一把。
姜离抬起头来,两眼无辜和惶恐,胆怯地扯了扯商陆的袖子,小声说:“奶奶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老公。”
声如蚊蚋,微不可查。
商陆看在眼里,被她那声“老公”叫得心尖尖都在颤抖,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
他倒是没想到,姜离演起戏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商陆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点儿,老太太被刘淑给了台阶,也连忙满脸堆笑:“你们叔母说的对,是我上了年纪老眼昏花,看错人了,来来来,都快来坐。”
商陆拉着姜离坐在罗素那一侧,双腿交叠,大手捞着姜离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刘淑笑着挨着姜离坐下,“小陆和阿离最近都怎么样?工作忙不忙?你们年轻人,别太要工作不要命,有时间就该多出去玩玩。像我们阿然,过段时间要结婚了,就提前出去度蜜月了。”
姜离一听她这话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但还是顺着她的话,故作惊讶地问:“她要结婚了?”
刘淑两眼放光:“可不是吗,谈了两年了,就差买了房子和车,就可以结婚了。”
“她有看中哪个地段的房子吗?”姜离往后靠了靠,后脑勺贴在商陆的胸口,眸底满是嘲弄之色。
“就在滨海城。”刘淑偷眼打量着姜离的表情,又讪笑着抬头对商陆说,“我听说,你们当初结婚时,在滨海城那边买了几套房?”
姜离微微勾了勾唇角,“是的。”
滨海城在新区之内,地段好,交通便利,房价一度飙高不下。
尤其是中心别墅区,房价更是被炒到了天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