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记错的话,温酒告诉过她,她和商行言是在大三确认的关系。
而商行言和她提出分手,是在他们出国那天。
她被蒙在鼓里被自己一直最信任感激的人戴了绿帽子,还从始至终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商行言轻叹一口气,“阿离,我和温酒只是逢场作戏,是为了应付我们双方的家长,我和她在一起之前就有过协议的,我需要回到商家,她需要摆脱她父亲的控制。当初和你分手也是迫不得已,阿离,我以为你会等我。”
“所以呢?”
“温酒已经和我说好了,等她生日结束后,就取消婚约。”商行言上前一步,伸手要去抚摸姜离的脸颊,却被姜离抬手打下。
“别动手。”姜离冷声警告,“商行言,你太自以为是了,凭什么觉得我会等你?”
“阿离。”
“我不管你和温酒是什么情况,但是我不希望你把我们之间的过往告诉她,我不想和她的未婚夫有一点牵扯。”姜离抬脚绕过他,商行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阿离,先别走!”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姜离用力挣了挣,没有挣脱开,商行言直接钳制着她的手从后背抱住她,“阿离,你听我说,当初是我不好,我应该和你说清楚的。”
姜离只觉得恶心。
反手压着他的胳膊就是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在地上。
姜离嫌弃地从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擦了擦手,商行言被她摔到了后腰,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阿言……”温酒的声音突然从车库外传来,姜离偏头警告地瞪了一眼商行言。
温酒一路小跑着进来,见到商行言摔在地上,还有些惊讶。
“我没事。”商行言忍着痛由着温酒把他扶起来,“刚才走得有点急,不小心摔到了。”
“这样啊……”温酒若有所思,商行言从她的手上挣开,勉强站直了身体。
温酒说:“阿言,你先去舞会吧,我爸妈都在等你,我去送送姜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