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给脸不要脸
“属下这些日子在兵仗局，那李二憨爷孙二人对属下很好，属下不能目视他被张文才欺辱。”
卓不凡肃然道：“人生最大恨，莫过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小的之所以愿意入宫，也是为了报仇。属下明白李二憨心中的愤懑，既然能帮的上忙，属下就不会坐视！”
“而且……”卓不凡抬眼看了张永一眼，接着道：“属下之所以敢替李二憨出面，跟张侍郎作对，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属下知道，公公不会袖手旁观。属下的依仗和底气，还是公公您！”
听卓不凡老老实实的说出了这些，张永很高兴。
到了张永这个地位，想要为他效力的人数不胜数，他现在最想要的无非是既可靠又老实的手下。而卓不凡的这番话，让卓不凡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这两点。、
卓不凡刚来兵仗局这么几天，就愿意为了李二憨拼命，这不是重情重义吗？张永就不信，只要自己给卓不凡足够多的看重，卓不凡会不为自己效死命？
而且，卓不凡能坦言他跟张侍郎对这敢的依仗就是张永，这不是老实吗？
当下，张永不但没有怪罪，反而对卓不凡更加的欣赏。
张永淡淡的道：“本来，咱家只准备保你，是准备把那匠户推出去顶着个罪的……”
卓不凡闻言大惊，忙上前叫道：“公公，不可啊……”
张永摆了摆手，示意卓不凡莫急，然后接着道：“不过，那礼部侍郎不识抬举，被刘瑾蛊惑，要跟咱家作对……”
张永冷笑道：“他自己不要脸，那咱家也就没有必要再去给他那个脸了。此事，便就此揭过，不用在理会张家。张家若是还敢找麻烦，那咱家不介意借着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他。”
听张永这么说，卓不凡这才心中大定。又问道：“公公，那小的让张宣从张家带回来的那青楼女子……”
张永摆手道：“带回来就带回来了，左右不过是他们刚买回来的的一个青楼女子，又不是他们的正室夫人，有什么打紧？咱家就赏给那个匠户了，你去告诉他，只要他给咱家好好办差，咱家是不会亏待了他的。”
卓不凡心中大喜，忙拱手道：“属下先替他谢过公公大恩，他必会为公公效死命。”
其实，明朝就是这样，士大夫将眠花宿柳视为风尚。古人常说“三妻四妾”，这其中的“三妻”在明朝指得就是一个正妻和两个平妻。这是男人的正室妻子。
而至于那些小妾，在家中的地位也只不过是要比下人丫鬟强一些而已。被主人宠着那还罢了，若是不得宠了，是会被主人随意处置的。
在明朝，妾可是会被男人像礼物一样赠送给亲朋的。甚至，有好友上门，还有人会让自己妾去陪客人，觉得是一种待客之道。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丢脸。
正是因为如此，卓不凡才敢让张宣直接去抢人。因为他知道，这对于张家来说，丢了一个落萍，对他们来说就和被人抢了件普通的东西是一个道理，并不会对张家的清誉有损。
卓不凡明白，只要张永施加压力，张家是不会为了一个刚刚赎身回家的青楼女子跟张永过不去的。
不然，若是人家的正室夫人的话，卓不凡可就不敢这么做了。要是抢了人家的正室夫人，张家一定会不死不休的。
聊完了今天的事情，张永开口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卓不凡道：“本来就准备今天出发的，不曾想又因为这件事耽搁了一天。小的这就是火药司将事情都吩咐下去，然后连夜出发。”
张永点了点头，道：“连夜出发好，留给咱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说完，他回过头问张宣，道：“都准备好了吗？”
张宣抱拳道：“回伯父，侄儿一切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张永点头道：“好！”
然后，又从怀中取出一面上满刻有“御马监”字样的金牌，递给卓不凡，道：“你拿着咱家的令牌，沿路驿站换马不换人，尽快办完事赶回来。虽然天下驿站都是在锦衣卫的掌控之中，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又是刘瑾的人，但是拿着咱家金牌，咱家料想他们也不敢当面为难。”
卓不凡上前双手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