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侍候的两个孪生美人儿,见正德暴怒,吓的忙从踏上起身,低眉顺眼地站在了一旁。
虽然正德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对身边的亲信也都很宽厚,但是一见他真的动了真怒,刘瑾和张永也被吓到了。都不敢再放肆,忙住了手,躬身肃立在了高台下面。
刘瑾见正德震怒,躬身肃立在那里,噤若寒蝉。
还是张永性子更为耿直一些,即便是知道此时若是再纠缠下去,很有可能会让正德更加的愤怒,惹来不可估量的严重后果。
不过,他还是斗胆开口道:“皇上,臣还没有说完呢,刘瑾这厮,大肆排除异己,就是臣的京营,现在也安插了不少他的人啊。他这是要把臣给架空啊,皇上……”
听到这里,正德也觉得刘瑾确实是有些过了。本来,他让刘瑾和张永一文一武,一个秉笔司礼监,一个执掌御马监,就是为了让他们互相牵制。现在,刘瑾居然把手都伸到京营了,正德又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意见。
闻听张永此言,正德狠狠地瞪了刘瑾一眼。刘瑾把手伸到尚膳监,正德还没有任何的感觉,还可以看着他们争闹。可是刘瑾若是把手伸到京营和御马监,正德就不能不闻不问了,他的心还没有大条到那个地步。
张永也正是看明白了这一点,才冒着继续触怒正德的风险,将其拿出来说事儿。
刘瑾也没有敢开口反驳,因为张永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他确实是做了这些事情。
虽然不敢跟正德反驳,但是刘瑾却不能不对张永有所表示,不然,岂不是显得他是被张永给吓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