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干不干净
看到章公公带着卓不凡进来，那个屠夫一般的太监马上就笑着迎了上来，拱手道：“章公公，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随着那位胖太监的靠近，卓不凡感到一股血腥气扑鼻而来。心中顿时在想，这货身上这么浓郁的血腥气，到底是给多少人净过身啊？
章公公笑眯眯地道：“这不是有事要拜托你陈公公嘛。”
“好说，好说。”陈公公看了一眼章公公身后的卓不凡，眯缝着一双小眼睛问道：“可是要给这位小兄弟净身吗？”
被那屠夫一般的陈公公目光一扫，卓不凡顿时觉得**一凉。
章公公呵呵笑道：“他是已经净过身了的，只不过是找你老兄再确定一下，我好给他登名造册而已。”
陈公公点头道：“好说，好说……来来，咱们先进去再说。”
章公公摇头道：“你那鬼地方，这辈子咱家都不想再进去第二次。咱家就在这里等着，你带他进去吧。”
卓不凡暗想，看来当年净身的经历，也给这位章公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啊。
说完，章公公向一旁肃立着的卓不凡吩咐道：“小卓子，你跟着这位陈公公进去吧。
看到卓不凡有些迟疑，陈公公笑骂道：“虽说已经没有了那玩意儿，可总也不至于就一点胆子都没有了吧？连门都不敢进？”
陈公公在一旁笑道：“别说人家，你章公公不也被吓得不敢进门吗？”
说完，章公公和陈公公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一般，两人相视一眼，一起放声大笑。
只是，卓不凡却明显的感觉的到，两人的笑声之中，都明显的夹杂着一丝悲凉。那尖锐啧啧的笑声，听得卓不凡的后背一阵阵的发凉。
不远处高墙上的一只老鸦被笑声惊起，“呱呱”叫着飞向远方。更增添了一股诡异的味道。
半响之后，两人这才止住了笑声。
章公公看向卓不凡，宽慰道：“小卓子，别怕。咱家昨日不是已经摸过了吗，你割得挺干净的。带你来净身房，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去吧去吧……”
“走吧！”陈公公又在一旁催了一声。
卓不凡只得硬着头皮跟着那位陈公公往里面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位陈公公又回头向章公公道：“章公公，你们御膳房下次若是剩下了什么好肉，可别忘了给我老陈留一份啊。我老陈没别的爱好，就是爱那么两口小酒……”
“放心吧。”章公公应道：“赶明儿我就让人给你送些过来……”说着，他又看了一眼陈公公身旁的卓不凡，接着道：“小卓子可是有着一手的涮锅子绝活儿啊，那切得薄如蝉翼般的肉片往特质的汤料锅里那么一涮，哎呦……那个滋味，咱家昨日也是吃的赞不绝口呢。有空，让他做给你尝尝。”
听着章公公的描述，那陈公公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看向卓不凡，诧异道：“小卓子还有这本事？”
章公公笑道：“他若是没有本事，咱家费这么大劲把他弄进宫里干嘛？咱家每日所想，可不就是让万岁爷和各位贵人们能吃得舒心一些吗？”
“不错，不错……”那陈公公马上就向卓不凡道：“你可一定要找时间做给咱家尝尝。”
卓不凡忙拱手道：“全凭公公吩咐。”
跟着陈公公进了门，卓不凡看到那是里外两间。外间放着一套桌椅，一个衣架，还有一应洗漱用品。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准备间。
卓不凡透过门帘子往里间看了一眼，隐隐看到里间正中间的空地上，放着一张铺着白色布巾的木床。墙壁上，则密密麻麻地挂着各种小刀和器具。
卓不凡心中顿时在暗想：这专业的果然是不一样。里面的房间简直就是一个手术室的雏形嘛。除了没有无菌和消毒观念外，这和后世的手术室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陈公公关上房门，向卓不凡道：“也就是检查检查，咱们就不用到里面去了。来，把衣服脱了吧……”
看着卓不凡踟躇的样子，陈公公狐疑道：“扭捏什么呀？难不成，不会是真的没有切干净吧？你放心，我的手艺，那在这大内净身房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没有切干净，有咱家出手，也不会让你受太大苦的。”
卓不凡忙道：“不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