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全指着马长贵叱骂道:“狗东西,现在连你也敢在爷面前炸刺儿了吗?爷就算是不如以前,还收拾不了你个狗东西?”
王贵全一骂,马长贵顿时吓得缩回了脖子。
卓不凡冷笑道:“长贵,咱们尚膳监的重要账目可全在这里,把闲杂人等给我赶出去!”
听到卓不凡的话,马长贵顿时又反应了过来,是啊,这王贵全现在已经被免去了尚膳监总理太监之位,自己怕他个鸟啊?
不过,马长贵也知道王贵全的身手,让他上前去赶人,他还是不敢,只敢在距离卓不凡不远的地方向王贵全喊道:“王……王贵全,这里现在已经是我们卓公公的地方了,你还不赶紧离开?若是丢……”
说到这里,看到王贵全那阴狠的目光,马长贵顿时心中一寒,不敢再往下说。待王贵全出门离开之后,他才又冲着王贵全离开的背影喊道:“快滚吧……要是丢了什么东西,你担待的起吗你……”
看到这厮色厉内荏、狐假虎威的样子,卓不凡不禁也是感到一阵好笑。
终于不用再跟那些太监们挤在一个通铺上了。虽然在耳房的时候,卓不凡也是一人独自占据最靠里面暖强的三尺,没有人敢跟他在一起挤,但是那股味道,却让卓不凡想起来至今仍觉得一阵阵的反胃。
不仅是脚臭味和那些太监常年不洗澡身上的嗖味,最让卓不凡受不了的,是还有那么一股类似尿骚味的难闻味道。
卓不凡后来才搞明白,那股味道,是因为那些太监净身之后,都得蹲着撒尿,有时候难免会有一些尿液粘到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