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广点了点头,道:“正是此人,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宦官。此人并未净身,但是却假装阉人混入宫廷。可是,陛下非但没有治他的罪,反而敕封他为锦衣卫指挥同知,执掌南镇抚司。前些天,他可是带人闯入了国舅爷的寿宁侯府,大打出手,据说国舅府死伤无数。可是,最后,他还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如此人物,又岂是咱们能得罪的起的。”
一旁的几个副指挥使,这才恍然大悟。
见围在宅子前面的那些五城城马司的巡丁,在那个黑大个的指挥下,抬来了一个巨大的木桩,看上去是要准备撞门。一个副指挥使问道:“大人,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让那傻大个去抓人呢?”
田文广道:“神仙打架,难做的是咱们小鬼啊。这边的卓同知咱们得罪不起。可是那边的吏部尚书张大人咱们更得罪不起。”
说着,田文广冷笑两声,道:“武斌那狗东西,刚被提拔为咱们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就敢跟老子炸刺儿了。正好,让他手下的那傻大个去抓人。到时候,即便是得罪了人。老子也可以说是武斌那狗东西擅自做主,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一旁的那几个副指挥使,忙开始齐齐拍马屁。说田文广英明神武。
田文广笑道:“若非是武斌那狗东西今日正好吃多了酒的话,这屎盆子还真不好往他头上扣。天助我也,这真是天助我也。”
这时,田文广注意到,又有数十个穿着五城兵马司巡丁衣服的人向卓不凡的宅子走了过去。他诧异道:“这些是哪儿的人?难道武斌那边又来人了?”
一个副指挥使道:“天太黑,看不清楚。”
田文广道:“管他呢,事儿闹得越大,对咱们约有利。只要不是你们的人就行。”
那几个副指挥使忙道:“不会是我们的人,我们没有派人来这里。”
田文广点头道:“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