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玩?”
资深玩主朱厚照接过一个球杆,在桌上的一个花梨木台球上戳了一下,道:“这样吗?”
卓不凡笑道:“陛下果然是陛下,一猜就中。”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正德听到卓不凡的恭维,满脸得色,道:“那是,朕是谁?别的不敢说,若是要论这玩的,放眼整个京城,谁能比得过朕?”
“徐鹏举,你行吗?”
“朱凤,你行?”
那几人都摆手道:“不行不行,我们怎么玩的过陛下您呢……“
见状,正德更得意了。
他看向卓不凡,道:“可是,这用杆子戳来戳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啊!”
卓不凡道:“属下给您说说规则,就有趣了……“
说着,卓不凡也拿过一支球杆,道:“陛下,您看到那个洞了吗……”
当下,卓不凡就示范着,把后世最常玩的那种简单法玩法,跟正德几人介绍了一下。
听卓不凡说完,正德几人都大感兴趣,试了几杆子之后,马上就被这个新颖的游戏给吸引住了。
当下,几人就玩了个不亦乐乎。
本来,几人是说好,谁输了谁下去的。可是到了最后,却成了正德一直在台上,剩下几人轮流相陪了。
正如卓不凡预料的那样,正德不管干什么,到了兴头上就要喝酒。卓不凡在一旁放着的八仙桌也派上了用场。
不得不承认,正德的运动天分真是没得说,没用多久,他就已经掌握了这项游戏的精髓,除了卓不凡之外,其余几人没有谁是他的对手了。
见正德兴致很高,卓不凡一边陪着正德玩,一边趁机开口道:“皇上,属下有事向您禀报!南镇抚司的工匠属下都召齐了。但是那些工坊,都年久失修,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