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技?”朱厚照道:“朕这豹房之中,也有精通口技之人啊,学虎像虎,学豹似豹。”
林白凤道:“陛下,那只是最低等的口技,我们马戏班里的孩童都会。”
朱厚照笑道:“你倒说的朕感兴趣了。那不知你们班主的口技,有何不同啊?”
林白凤道:“陛下一听便知!”
朱厚照挥手道:“传!”
片刻功夫,门外就进来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男子,他身穿藏青色长跑,头戴方巾,作儒士打扮。可是,那一双眸子,却是精芒电闪。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鹰钩鼻,给人一种非常阴鸷的感觉。
那男子走进太素殿中,将手中的折扇收起,施礼道:“草民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那姐妹花已经重新坐回了朱厚照的身边,侍候朱厚照饮酒吃菜。
朱厚照点了点头,将林白凤揽入怀中,笑道:“白凤说,你的口技与众不同,却是不知,到底与众不同在何处啊?”
那男子道:“且让草民为陛下慢慢演来!不过,为了让皇上您听得清楚一些,草民还需要向陛下您靠近一些。”
朱厚照道:“不妨!”
接着,就有戏班的人上前,在朱厚照的下首拉起了一道锦幕。那锦幕,将那班主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看着那中年班主整个人都被围在锦幕之中,不知道为什么,卓不凡的心中,忽然掠上一丝强烈的不安,心也开始慌乱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心慌源自何处。
看着上首正跟那姐妹花嘻嘻作乐的朱厚照,卓不凡心中的不安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