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他跟卓不凡之间嫌隙甚深,没有回寰的余地。二来,刘瑾知道卓不凡跟张永过从甚密。若是让卓不凡将来势大了之后跟张永联合起来对付他的话,他的麻烦会很大。
刘瑾不愿意做这养虎为患的事情。
见张彩落入下风,刘瑾忙使了个颜色,一旁的那些阉党成员马上都上前很有默契的齐声道:“张尚书所言甚是。望陛下明察。”
见状,杨廷和冷冷一笑,知道自己势单力薄,而且此时也不是和刘瑾撕破脸的时候,便不再多言。
刘瑾又向正德道:“陛下,那就先让小卓子任锦衣卫同知吧,只比指挥使稍低一级,让他先熟悉一下锦衣卫的日常事务,等他可以胜任的时候,陛下随时可以敕封他为指挥使。”
正德无奈,知得点了点头,道:“那,就先封小卓子为锦衣卫指挥同知吧。领南镇抚司事务。以后,酌情再升。”
刘瑾瞥了卓不凡一天,满脸的得色。
卓不凡心里清楚,即便是锦衣卫指挥同知,刘瑾也不会让自己当的那么轻松的。
他本来以为,阉党掌权之后,正德在朝中就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了。可是,现在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嘛。怎么看,这朝廷现在像是刘瑾说了算,正德的旨意,他也不是完全照办。
卓不凡的事儿一敲定,那些官员又开始上奏。
正德听得了然无趣,没有多久,就宣布退潮了。
正德看上去是一刻都不想在紫禁城多待,出了太和殿,就直奔宫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