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平时对奴婢非打即骂,哪里好了,你们看,我这身上的伤…”翠竹拉起衣袖,好几处伤痕,看起来新伤旧伤都有,这个翠竹,看起来也不止是面上这么忠心要为自己主子担责。
“所以奴婢才生了要害主子的心,奴婢知道错了,求求老爷夫人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苏常宁拼命摇摇头,想阻止翠竹继续说下去,却被王华菱捏了一下手腕。
这是保不住了啊。
“这腌臜货,毒害二小姐又陷害大小姐,直接报官府吧。”苏敬想起凌王还在前厅晾着呢,直接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父亲…”苏常宁虚弱地叫了一声,她这会想明白了,若不把自己完全撇清,那这苛待下人的名声可随时会传出去。“父亲,母亲,女儿没有…没有伤害过别人…我一直都把翠竹当妹妹看的,吃穿用度可比其他人都要好上几倍,怎么可能会打她呢,咳咳咳。”
“是啊,老爷夫人,你看常宁这么柔弱的小姑娘怎么会做这种事…”王华菱狠狠瞪了一眼已经被家丁捂住嘴按着的翠竹。
苏敬知道苏常宁平日里最是乖巧苛待下人的事说不定真是那刁奴自导自演的,更何况连毒都敢下,给自己掐几块伤口又有什么难处?
“行了行了,这欺主的刁奴就报官府吧,王氏好好照顾常宁,其他人都出去吧。”
苏敬几句话就打发了场面,苏慕卿高高挂起,这样的处理方式也算保全了丞相府的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