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掀开,怎么针灸?”
郑徐眼神冷冽盯着景天,寸步不让。
可能掀开这个氧气面罩,就再也不会有父亲了。
“阿徐,我相信小兄弟!”
唐年拍了拍郑徐的肩膀,继续开口道:“就算不掀开,你爸的情况,过不了今晚,我们不如赌一把!
况且我和你爸都信他!”
郑徐重重的闭上双眼,收回双手,扭头不再看景天。
他害怕外人看见自己的泪水,就算是一方大员,也有束手无策,无力回天的时候。
此时的景天,看着病**老人,越看越觉得熟悉。
但是带着面罩,实在是让人心痒难耐。
揭开的瞬间。
景天顿时一愣,这是……
“他是?老头子?”
景天蹙眉,看向唐年。
郑徐开口道:“我愿意让你试,是因为你之前救过我爸,他非常信任你。”
听了这话,景天疑惑地看向郑徐。
救过老头没错,但是非常信任这事,从何说起?
郑徐缓缓开口道:“你的黄金,是我爸让我帮你换的,要不然谁能作主,吃下这么多黄金?他清醒的时候,让我照顾你。
陈禄泽是我的人,所以……”
景天低着脑袋,连连点头。
所以说这世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从第一次见陈禄泽就觉得他对自己格外客气。原来是受人之托。
心中没有感动是假的,这样一个生命垂危的老人,一直在暗中帮助自己。
没有氧气面罩,郑开中的脸色顿时大变,从灰黄,变成灰紫色。
事不宜迟。
景天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一边运用兽皇之气,一边行针。
天突穴。
内关、外关、晴明、百汇、足三里……
一旁的唐年惊得目瞪口呆。
看似杂乱无章的穴位,但是在郑开中的身上,仿佛形成了一个淡黄色的循环。
还有景天行针的手法,看似简单随意,但是每一下,像是蕴藏着韵律。
景天到底师从何人?
这样的能人异士,真的存在吗?
行三十二针,最后一针下在气海,针阵形成,唐年的耳边,仿佛听到一针轻鸣声。
“唐叔,我爸有救了!”
郑徐看着脸色慢慢恢复正常的郑开中,不由心中大喜。
唐年连连点头。
因为兴奋,脸颊上还带着一圈红晕。
不由朝着病**的郑开中说道:“老小子,阎王都不收你,真是狗见嫌!”
行完针,景天的额头已经有一层薄汗。
不光要运转九极针法,还要注入兽皇之气。当然还要布针阵,要不是现在的修为已经到达先天,景天的精神力,还不一定能撑到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