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郑徐一声爆喝。
病房内的三十几人顿时一惊,纷纷低下头,接近景天的地中海差点要吓尿了。
郑徐他们是知道,云市最高长官。
军、政、权、钱,全归他管理的封疆大吏,自己这些人能用到的时候还有两分面子,用不到就是蝼蚁。
秦观瞥了眼景天,淡定自若道:“徐长官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这小子害了老爷子,必须付出代价。”
听了这话。
郑徐冷笑:“你明白我的心情?什么心情?
我看你是自作聪明,难道,我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秦观心里咯噔一下。
听了这话,顿时满头冷汗。
赶紧弯腰摆手道:“不敢、不敢……”
郑徐不再理会,将老子的脑袋轻放在枕头上。
诊脉结束,唐老双手颤抖,激动地收回手,一脸喜色抬头看向郑徐,点头点头。
郑徐顿时松了口气。
目光带着感激,看向不远处的景天。
然后起身,站了起来,脸色一沉,朝着门口喊道:“来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病房内的众人,面面相觑,满脸诧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通通通……”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景天抬头,背着枪支的警卫,个个身姿挺拔,站在门口待命。
病房内人人自危。
心中猜测,难道是郑老爷子死了,郑徐将怨气撒到自己这些的身上?
“将秦观,还有这几人带下去,好好招呼!”
郑徐大手一挥。
“是!”
警卫们毫无表情,目不斜视,直接进入病房,上前架住秦观。
其余众人心有余悸,纷纷后退数步。
秦观几人脸色煞白,朝着郑徐道:
“为什么?郑长官,害人性命的可不是我们,是他、是他!”
秦观一边挣扎,一边怨恨地盯着景天咆哮。
郑徐蹙眉。
随即,暴怒道:“景神医,也是你们这种小丑配提的?”
“什么?”
秦观瞳孔一缩。
到现在郑徐这种态度,那只有一个可能!
秦观满脸震惊的看向病**的老爷子,这脸色,还有各种仪器,已经全部恢复正常。
看到这一幕,秦观犹如晴天霹雳。
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
将一个濒死的人救回来,这样的医术,闻所未闻,这绝不可能。
地中海直接瘫软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