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头,本得意洋洋,一时间只感觉一口气, 被卡在嗓子眼憋闷无比。
“噗……”
蔚蓝春实在忍不住,嗤笑出声。她是没想到,景天不光长得帅,天赋好,人还特别有趣。
真是有意思!
也有不少人,捂着嘴偷笑。
黑袍老头眼角余光,扫向众人,顿时老脸涨红。
咬牙切齿,看着景天暴怒道:“你去死!!”
老头说完,双手掌法变幻,口中念念有词。
一招一式间凌厉无比,带着劈山断石的气势,像是要原地斩杀景天,速度化成一道残影直奔景天而去。
“这是周家有名的掌法,一掌下去千斤巨石都得裂开,别说是人的筋骨了。”
“景天也不差,一脚下去,地面上都踩出来水坑了。”
“我看这景天只有闪避的份,他两只见错着大境界的差异,力量和速度上,根本不是一个等级,景天必死无疑。”
……
黄国兴皱眉看着景天的背影,心中五味陈杂。
一旁的同门见了,满脸讥笑道:“怎么?同村啊?没关系,等这小子死了,说不定你还能帮忙收尸呢!”
“哈哈……收尸?那也得看人家周家,给不给这个机会啊?”
“一掌下去,别说肉里,肉头都得碎成渣渣, 你们这些乡巴佬,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黄国兴低头,他已经七十多的高龄,讥讽嘲笑他的人,也就四五十岁。
在门派中,他还得称呼他们为师兄,整日装孙子,小心翼翼。出门在外,自己更是像一条老狗一般,跑前跑后,得不到一句好话,关键时候就是自己顶包。
这么些年,过的开心吗?快乐吗?
黄国兴浑浊的目光,盯着景天的背影。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正在疯狂的生长、在蔓延。
脸颊发烫,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
心中有个声音,不断地在咆哮,在呐喊:反抗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者。
听着耳边讥讽的声音,黄国兴咬牙。
景天一腔热血,为心中的坚守而战。明知不可战胜,还是要逆天而行。武者的信仰是什么?一味的退缩毫无血性,自己活着,就像世家弟子脚底的烂泥, 任由他们践踏?
不,他要指着他们的鼻子,告诉他们,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黄国兴仰着脑袋,直视面前两人。
两人满脸错愕,相视一眼,随即,咬牙切齿看着黄国兴道:“老东西,给你胆子了?还敢指着老子,我看你是找不准自己的定位了!”
“老黄狗,你最好给老子一个合理的解释!”
两人瞪着眼珠,毫不客气,一巴掌抽在黄国兴的脸上。
黄国兴只感觉脸颊火辣辣,周围人的目光幸灾乐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