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向晚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那些店员,刚才那个趾高气昂的店员或许因为心虚,接触到向晚的目光时,下意识又低下了头,紧张地直抠手指。
陈经理毕恭毕敬,“是她们怠慢夫人?”
向晚不理会陈经理,而是盯着李氏母女,“李太太,这枚戒指是你女儿弄坏的,反而还一味的颠倒是非,妄图推卸责任,真当贝拉好欺负不成。”
年轻女人气不过又要还嘴,胖女人将她按在身后,不许她再多言,胖女人直直的迎上向晚的目光,“你穿的那么朴素,谁会知道你是云氏集团的夫人呀。”
向晚笑容仿佛是春日绽放烈烈的木棉花,眉宇之间带着一团肃杀的火焰,“我在我自己家里挑东西,还要看你的脸色么?谁规定的身为云氏集团的夫人,就必须穿高定名牌?”
胖女人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但终究也没在说什么,只好灰溜溜的拉着女儿去收银台结账。
大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向晚看在眼里,去制止住店员为李氏结账,“我何时让李太太买下这个戒指?把损失费付了即可,这枚戒指设计师是云总,被你这样轻易损坏,也太不尊重劳动。”
她目光微微一转,看着一旁的陈经理,“在财务那边统计损坏价格,公平公正的赔偿。”
年轻女人暴躁不已,不顾妈妈极力阻拦,“你以为我买不起这枚戒指么?”
向晚轻轻摇头,那一刻流露出来的从容与淡定仿佛是风光霁月中的一抹影子,又带着一股子强势,“李小姐自然是不差钱的,这枚戒指是要找寻那种气度温和沉静的主人,而李小姐骁勇善战,戒指戴在你的手上简直暴殄天物,也违背了云总设计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