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婆却笑嘻嘻的告诉我,今天去菜市场没有花一分钱,只是帮那些菜贩子用身体“止痒”就换来了价值好几百的菜。看着她一副宛如小孩子做了好事求老师表扬的样子,我嘴都差点气歪了,我赶紧让她去浴室把身上和身体里的东西清洗干净,然后亲自为她挑选了一套较为保守的衣物换上,最后连饭都没有吃,连夜开车载着她前往医院。
来到医院,经过一些列抽血化验,脑部CT,核磁共振的检查,最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告诉我,老婆针对性这方面有着严重的认知障碍,在她心里性爱是一件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在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或者说,她根本就无法分别出什么是性爱。
医生给出的解释是,这和她从小的教育有关,就像是人类的语言系统一样,如果一个孩子在2岁之前没有接受过人类的语言教学,2岁之后,不管他多聪明,也无法再开口说话。
而且这种病根本无法根治,为了验证自己的医学理论是否正确,那个老得连腰都直不起的医生竟然让我离开急诊室,作为一个阅片无数观文海量的色狼,我自然知道这老匹夫心里所想,但我竟然极为配合走了出去,还很懂事的把门给关上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后,里面传来老婆若有若无的呻吟和急促的啪啪声,五分钟过后,老医生一边提着裤子,一边颤颤巍巍的给我开门,我极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出言嘲讽道:
“我说大叔,您这要是出了个意外,算是医疗事故吗?”
老医生涨红着脸,假意咳嗽几声后,尴尬的说道:
“你老婆的逼实在太紧了。”
我白了他一眼: “这用得着你说?”
然后看向老婆,有些无奈的说道:
“老婆,刚才医生对你做了什么?”
老婆当时面色潮红,正躺在沙发上,掰开着自己的双腿,用纸巾擦拭着自己黏糊糊的阴道口。她看着我,有些懵懂的说道: “他说要检查我的阴道紧不紧,然后就把他下面撒尿用的小鸡鸡插进我的小穴里,跟老公里平时操我时一样,来回抽插了几下,不到两分钟就把一滩白白的液体射了进来。”
我没好气道: “什么叫跟我一样?你老公我平时操你就两分钟吗?”
老婆有些委屈道:
“我是说行为嘛,又没说时间。老公你可厉害,每次操我时可用力了,不像医生大叔,软绵绵的,而且每次都干得我好舒服,时间也久。”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差不多,嗯?”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注意点好想错了,赶紧问医生:
“大叔,我老婆这情况该怎么办?”
医生这时才提好裤子,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都快因为老婆的话给羞愧得涨成猪肝色了,他叹了口气,说道:
“这种心理上的疾病,在病理上根本无法医治,手术,药物都没用,只能用行为慢慢开导。”
说完,他还看了我头顶一眼,仿佛那里有着一顶顶绿油油的帽子。
我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妈的,你这老不死的,白白操了我老婆一次,就得出了个这么没鸟用的结论。用行为慢慢开导?你这意思,是要让我老婆被不同的男人轮奸吗?让她自己在被无数男人肏得骚逼都卷边发黑后,突然醒悟过来,哇,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就这样,我又连夜带着老婆回了家。给她灌输一系列的正能量以及性爱价值观,只不过看着老婆昏昏欲睡的样子,我知道她肯定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生活总要继续下去,我不可能一天24小时内呆在老婆身边,也不可能给她穿上贞操裤。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老婆不管是上课还是去买菜,回来的时候身上总会多一些莫名其妙的液体,内衣总是消失不见。有时候内裤是被人塞进了屁眼里,等我帮她掏出来时,大量精液从里面溢出,看数量至少是几十人的数量。
而当她因为疫情无法上班在家休息时,一些小区内的老头总是在我家门口徘徊,看到我出门上班后就跑过来热情的打招呼,问我几点下班。后来我下班时,便会看到自己家的大门敞开着,等我回到家冲到卧室时,就看到老婆气喘吁吁浑身赤裸的躺在婚床上,头顶的墙上是我们幸福的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