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期的黑龙江某乡镇,大雪纷飞,银装素裹。雪白的大地,灰蒙蒙的天空,褐色的枝桠,让以天地为框架的景象看上去宛如一幅因年代久远而失去了色泽的油彩画。炊烟袅袅中,漫天飞雪犹如云朵燃烧过后洒下的灰烬,红色灯笼点缀于其间,恰似漫天繁星。
当吕潇颖下了飞机,坐上顺风车,拖着行李箱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六点。她用钥匙打开门,客厅开着灯,电视里正重播着以往的春晚节目,餐厅的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一个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的伟岸身躯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吕潇颖将行李箱放到一旁,取下口罩,微卷的棕色头发下是一张标准的瓜子脸,轮廓明显,精致的肌肤上没有一点瑕疵。光洁的额头,精修的眉毛,弯曲的睫毛,狭长的凤眼,好看的卧蚕,高挺的琼鼻,涂着艳丽口红的嘴唇。每一样都是那么好看,糅合成了一张宛如是画在精美瓷器上的工笔画。
她今年23岁,清纯的脸上却画着艳丽成熟的妆容,有着一种介于稚嫩与成熟之间的美,像是一个刚经历过性爱的新妇,又像是一个刚刚成熟却又未熟透的苹果,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她上身穿着一件褐色羊羔绒外套,里面是米白色毛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一双黑色长靴紧紧的裹着她的小腿。
她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体重不到110,身形高挑,却不失丰满。不堪一握的柳腰和纤细的小腿足以说明她的身材清瘦,再加两条站在那宛如圆规的纤细美腿,从正面看过去,她最多90斤的样子。倘若从侧面看,她那即便穿着宽松毛衣也依旧遮挡不住其高耸胸脯和几乎将弹力十足的紧身牛仔裤崩坏的肥臀,就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却长着一双哺乳型的奶子和安产型的大屁股,如此不符合科学的反差感出现在她身上又是那么的协调。
吕潇颖脱掉外套,双手往后从衣袖中探出时,那足足有D罩杯的大奶子更加的挺拔,仿佛随时都要从毛衣挣脱出来,毛衣上印出内衣的轮廓。她穿的胸罩是半杯型的,所以一大半的软噗的奶肉随着她挺胸的动作挣脱了内衣钢圈的束缚,在毛衣下微微晃动,相互挤压,勒出一条被毛衣掩盖住的深邃圆滑的乳沟。
她把外套挂在玄关一旁的衣架上,然后抬脚脱掉黑色长靴。在她依次抬脚时,肥硕的臀肉与丰韵的大腿错开,两瓣饱满圆润的尻肉与肥厚阴唇将牛仔裤的布料撑得变形,将她的性器完美的映了出来,那深蓝的牛仔裤仿佛是画在她雪白肥臀和馒头阴唇上的颜料。
吕潇颖脱掉黑色长靴后,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毛茸茸的拖鞋穿上,在她屈膝翘臀弯腰的那一刻,她胸前一对丰满的大奶如钟乳石般垂落在她纤瘦的胸前,带动着毛衣微微晃动,其形状圆滑饱满宛如是姑苏城寒山寺里的那口倒扣着的大钟。
她肥臀高高翘起,两瓣半圆的臀肉自动朝两边裂开,露出一条深邃的股缝和私处饱满肥厚的阴唇。她的屁股异常的肥大,大到在她弯腰时从她背后都看不到她上半身的光景,只能看到那两瓣不断朝四周溢出尻肉的肥臀。
吕潇颖穿好拖鞋后,厨房中那道伟岸的身躯走了出来,男人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笑道:
“宝贝儿,你回来了!”
男人名叫吕某,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壮硕,年纪在50岁左右,头发黑白参半,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面容慈祥,神情温和,只是眼底似乎藏着一丝狠辣。
“爸爸,你有没有想宝贝女儿我啊!”
吕潇颖脸上绽放出天真烂漫的笑容, 张开手臂,撒娇似的朝自己父亲跑过去,索要拥抱。她大学是在南方上的,毕业之后留在北京工作,所以每年也就过年能回家呆上几天。这么多年了,她依旧还是那个喜欢在自己父亲怀里撒娇的乖女儿。
吕潇颖跳到吕某身上,修长双腿紧紧的夹住后者宽阔的腰部,柔软阴唇紧贴着他微微隆起的肚腩上。她双手搂住父亲的脖子,一对饱满的奶子压他胸膛,软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而后者的双手则拖住她翘起的肥臀。在重力的作用下,男人粗糙的手指深深的陷入到肥腻的尻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