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的山间,火车呼啸而过,破碎的风胡乱刮着,宛如齑粉的雪花漫天飞舞着。火车冗长狭窄的走廊上,站满了像是等着领救济粮的男人,他们不同职业,年龄差距也很大,每个人都翘首以待,或是一边揉着下体一边急得直跺脚,好像下体的尿意快要憋不住了。
在队伍的前方,一个写着“公厕”二字的房间大开着,房间里同样站满了人。火车的轰鸣和风雪狂啸声掩盖不了房间内的淫靡之声,十几个男人围在床上,不停的耸动身体,木床不堪重负的嘎吱作响,肉体相互撞击的啪啪声,肉棒不停搅动抽插的库兹声。以及男人狂笑怒骂,和女人娇喘淫叫。
两个多小时里,每隔几分钟就会有男人赤裸着上身,提着裤子,一脸满足的走出来,像是憋了几天的屎终于拉出来一样,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发泄,然后就会有人兴奋的冲进去,补上空缺。
吕潇颖雪白淫靡的肉体淹没在男人堆里面,只有一双挂满精液的美腿在男人的狂干猛操下从人堆里伸出来不停的晃荡。偶尔换人时,还可以看到她被肉棒操得不断起伏的喉咙以及不停冒着白浊精液的嘴。她原本雪白滑腻的奶肉被男人的手掌揉搓成各种形状,布满牙印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红肿的奶头不断的被拉扯着,肿成紫红色的红枣大小。
她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灌了几十泡精液,已微微隆起,男人的巨大的龟头顶着她的肚皮在她小腹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凸起,随着肉棒的抽插不停的移动。稀松的阴毛上染上了一层白色泡沫,大小阴唇因为男人肉棒毫无休止的操干,已然高度红肿,体积比原先高出一倍,上面沾满了细泡状的淫水和粥状的精液,腺体上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
随着男人鸡巴的肏弄,吕潇颖的大小阴唇翻进翻出,偶尔外翻的阴道口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每一次操干都发出噗噗的声响,骚味十足粘稠汁水飞溅而出。一腔之隔的屁眼同样被男人的肉棒无情的操干,肛门被扩张成一个红红的圆洞,褶皱完全消失,肛圈周围是糊状的精液,肉棒每一次大力的抽插,鲜红的直肠都会急速蠕动,发出类似放屁的噗噗。
数个小时前,面对男人的胁迫不停挣扎反抗的吕潇颖,此时被一群男人粗暴的玩弄,像是被男人的鸡巴顶开了体内淫荡的开关一般。男人恶臭身体味,腥臭的鸡巴不断的摩擦着她的身体,滚烫臊臭的肉棒顶入她的喉咙让她及羞愤又刺激,敏感的奶肉被男人揉搓得肿胀不堪,下体两个肉洞被火热的肉棒不停的撑开摩擦,那种酸胀的酥麻感是清醒时不曾体会过的。
她体内被自己父亲迷奸了十几年的淫乱体制终于被唤醒,男人的鸡巴宛如撞钟一般狠狠的撞击在她子宫与直肠的深处,那种不致命的疼痛让她有种被暴虐的快感。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快一点,再用一点,操死我。即使逃避,亦是妥协,更是堕落。
两个小时前的她,还拍了一张美美的雪景,并配文: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更获得了无数舔狗的点赞。
此时,她却用那些人永远无法见到的痴女表情,淫叫着:
“哦——啊,爸爸,大鸡巴顶死我了,不行,哦哦不能插么深,啊,不要啊,插深一点,鸡巴好舒服。哦哦哦哦!”
她面色潮红的脸上露出及痛苦又欢愉的表情,美腿缠住男人的腰,下边被肏的骚汁四溅,在周围男人们的围观下被十几个男人按在床上狠狠爆肏。她像条发情的母犬挺着肥大的屁股迎合着下体两个肉洞中男人肉棒的抽插,骚逼扑味扑哧水花乱飚,肥硕的屁股上已经湿滑粘腻一片。
而床上的男人则一边哼哧哼哧的操她,一边不停的羞辱谩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