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之处就是看似龟壳的外形,内有机关,反转之后,龟壳表面会露出一排木轮,人可以仰面躺在地面,让龟壳上的木轮接触地面,两侧有拉杆可以竖起,仰躺之后来回拉动拉杆就可以让木轮转动,不过同样有缺陷,拉杆不能连续拉动过多,加速冲刺都是短暂的,不过遇到合适的地形,连马匹都追不上。
这只是龟轮甲的一种功能,最神奇的地方胖子没有解释,这种东西就算看了图纸也不会明白,他把人鸢的结构融入里面,只要反转相应机关,龟甲就会撑开成人鸢的龙骨,里面嵌入的熟牛皮也会被展开,片刻之间便能完成人鸢之形。
经过胖子多年的试验,这种结构的人鸢至少可以从十丈的高空安然降落,当然和控制能力以及体重也有关系,如果是小草驾驶,三十丈的高度都不成问题,甚至还可以利用风向做短距离的飞行。
是人都想尝试一番鸟儿自由飞翔在天空的感觉,小公子这种爱玩的主怎么会不感兴趣?这种龟壳木甲没法带出天宫,胖子自然也有了不去理由,就说呆在这里防止新奇的东西被其他人发现,如此神秘兮兮,小公子肯定不会考虑礼仪上的合适与否,保准开开心心的就跑过来了……
五日之后,东方明依言搞来了工匠署完工的铜板,一个都不差,他们这伙人在皇宫确实有一番势力,如此之事手到擒来,在处置老死鬼的事上,皇帝老大没有株连其他人就能猜测一二。
铜板的事搞定后王肥立马把胡亥的腰牌连同密函放入法器交给元香,不过这件事胖子只有一半的把握,他得豪赌一把元香会不会背叛自己,虽说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在胖子可是跟于总管作对,换句话说,这就是跟皇帝老子作对,她会不会背叛自己,胖子始终没有底。
但实在没有其他招了,机遇和危险同在,如果这次元香顺利完成任务,王肥下定决定一定要好好奖励一番,但是如果她真的背叛自己……
“也许我会狠下心吧……”王肥自嘲的笑了笑,杀了她又有何用,原本人家就没有为自己卖命的必要,况且把自己的失败建立于他人之上永远都是愚蠢的做法。
胖子的忐忑,同样传到元香身上,躲到确认安全的地方之后,元香悄悄拆开了法器,一件是她之前见过的小公子胡亥的腰牌,拿上这个就能进入永乐宫面见胡亥,另外一件就是写了密函的布条。
“转告小公子,我做了一件非常好玩的东西,但宫内有人窥视,我本人无法前往告知,望小公子恕罪。”
元香看完之后便把布条塞入炉火之中,确认烧的干干净净,连灰都拨散了才吐了一口气,“冤家,这次,我真的是被你害死了,你这是跟陛下作对啊。万一……”
她拿起了胡亥的腰牌又放下,“我该怎么做,把这件事告诉于总管?”
“这样一来,冤家绝对不会原谅我的,但是这是跟陛下作对啊,我不能如此的,如此也是害了冤家你,如果小公子也怪罪下来,冤家得不偿失,何不让他安安心心的炼丹?”
元香站起身来来来回回的走了一走,去还是不去两个选择纠结万分,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胡亥的腰牌也是拿起放下,放下拿起了好几遍,最后还在拿在了手中,看着那娟秀的字迹,元香忽然记起了当初的遭遇,那时的自己是何等的自信,整个天宫能有几个超过自己的女术士,偏偏因为胡亥的一句话,境况一落千丈。
和胖子相处时间长了,或许感染了一分乐观,总是怨恨他人似乎永远也没法解决问题,甘于现在的命运终老一生么?“我元香不会如此平庸!”几乎都要脱口而出的呐喊不断回响在内心。
既然无法回避这个问题,那么心中也有了答案,她握紧了腰牌闭目睡去……
两日后,在胖子度日如年一般的等待之下,有个白嫩嫩的小美人赏心悦目也不行啊,事关重大,再变态也没那个心了,这几日,董双双一直都躲在下面,这也是防止随时可能过来的小公子。
此时门外……
“喂!你们几个给我让开,听见没有!”
“小公子……于总管交代过……”
“于总管交代什么关我什么事,我就要进去找猪。”
“猪?”一干侍卫目瞪口呆,你个小公子跑到天宫来找什么猪。
“不是不是!我就找那个长的像猪一样的……对,那个谁啊,名字记不得了,反正就是猪,让开!”小公子伸手就要去推靠的最近的一个侍卫,那人自然不敢阻拦,带头的使了个眼色,赶紧散开让了路,另有一人悄悄的退了出去,感情是通风报信。
胡亥是什么人,于木亮他还没放在眼里,随手一脚就踹开了门,还好里面的机关事先被王肥给撤了,如果暴力开门的话,正常情况下会有一截原木撞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