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于阳刚刚才忙完巫山的事,想着去瞧瞧你,我们还没踏入醉竹斋的院门,便见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这儿调戏小和尚来了,啧啧啧……这小娃娃不过才八九岁,你竟也下得去手!”
若溪看向赤羽身后的于阳,心想这回丢脸丢大发了。
不过面上依保持镇定,边走边道:“你们不也是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却跑到这来拿我当活戏本看来了?我今日不过是先跟他打个照面,十来日之后我再来,他也就长大了,更何况我并非是你们想的那意思。”
赤羽那八卦的劲一上来就一直说个不停,追着若溪东问西问的。
若溪着实不知道该跟他解释了,回到醉竹斋,便转身道:“夜深了,大家都各自睡了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她说完就关了门,将两人挡在门外,她的耳根子也终于清静了。
被关在门外的两人在院中的石凳坐下。
于阳沉思不语,赤羽则是熟练地在梨树下挖出了几坛酒,将一坛分给于阳。
不喜饮酒的于阳竟破天荒地和赤羽成了一夜酒友。
姜摇听到了玉铃铛的声音,从睡梦中醒来,看着身旁假寐的若溪,感受到了微妙的气息。
她溜出房内来到了石桌上,左跳跳看着于阳,再右跳跳看看赤。
轻轻地甩了甩脑袋道:“不对不对,师兄从不饮酒,嗯!看来我确实是在做梦,可是为何这个梦感觉这么真实?唉~管他的呢!”
姜摇自言自语,自我肯定之后就伏在石桌上继续睡了起来。
赤羽见状不由失笑,将桌子上那只肉乎乎的兔子抱在怀里,边抚着它的皮毛边继续饮酒。
姜摇从照得暖乎乎的初阳里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一个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