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正准备敲门的阮乐锦,听到书房里面的顾裴年和江远提到了什么计划和姜煜,顿了一下,就被顾裴年当场抓住了,她明明就没有故意偷听,此刻却真的做贼心虚,她把果盘用一只手端着,空出一只手来缓慢的打开了门,刚打开门就对上了江远憋笑的神情,她气的不行,狠狠地瞪了江远一眼,江远算当做没看见,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阮乐锦放缓了步伐,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这可怎么办是好,明明就没有偷听,结果还没抓包了,如果是顾裴年一个人的话,她还可以撒撒娇,就过去了,但是该死的江远还在旁边等着笑话她呢。
顾裴年就像是听懂了阮乐锦心里的话,他看了看幸灾乐祸的江远,然后盯了算越紧张一会儿,阮乐锦求情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他放下手中的笔,手肘撑着桌子,低沉的嗓音,悦耳动听“你先出去吧。”
阮乐锦知道顾裴年说的不是她,所以没有动,只有江远还傻兮兮的偷笑,觉得阮乐锦这下死定了,让她进来又让她出去,说明老大肯定很生气。
顾裴年说完一会儿,两个人谁都没有动,气愤迷之尴尬,江远终于觉察出了一些不对劲,他试探的出声询问“老大,你的,意思是,让我出去?”
顾裴年看着手指着自己鼻子一脸愚蠢的江远,没有说话,眼神却很好的说明了一切。
江远努了努嘴,似乎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然后还是离开了,顺便在出去的时候还带上了门。
听到了关门声,阮乐锦才敢正视顾裴年,她抬起头来,脚下却是一动不动,顾裴年看着她的样子,莫名觉得可爱的紧,但是她偷听在先,必须要好好给她长个记性才行,他沉声道“过来!”
阮乐锦刚才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是真的很想很想听他说这句话,然后屁颠屁颠的过来,可是现在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却有点慌。“那个啥,我,我就是,嗯,罗姨今天买了葡萄,绿色的可甜了,我给你和江远洗了一些拿过来,你看,但是我保证,我真的没有偷听,我真的正准备敲门,就被你发现了。”
顾裴年看着她,眼神里尽是温柔。但是他还是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丫头,你这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嗯?从你进来到现在,我可曾说过你偷听?”
阮乐锦一脸窘迫,反正今天的一切都怪这个江远,这个死江远,真是的。
顾裴年看她脸都红了,知道不能逗她了,他站起身来,招了招手“过来!”
阮乐锦此时没有话说,只能乖乖的听话,挪动着步伐,走到顾裴年旁边,一只手抠着一只手,低着头。她真的挺委屈的,第一她本来就没打算要偷听,第二,她也没偷听到什么。
顾裴年看着她这个活生生像是受了气的媳妇儿的样子,忍俊不禁,伸出胳膊来,把她揽进怀里,用手指把她的头发给捋顺了。“傻丫头,头发揉成了这样,怎么了?很无聊?还是功课很难?”
提起这个阮乐锦就挺难过的,“对啊,好难啊,我都不会,我肯定要挂科了。”
顾裴年松开她,好笑的看着她“怎么会呢,我家丫头,这么聪明,再说了,你不会可以来问我啊?”
“可是你那么忙,我怎么可能来打扰你啊。”
顾裴年重新把她揽进怀里“丫头,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在,所以,以后你只要需要,就可以找我,知道嘛,我是你的丈夫,丈夫是什么呢,就是结婚证上那个人,就是有义务有责任要好好照顾你,就是我们彼此的命都可以交付给彼此,所以,你懂了嘛?”
阮乐锦重重的点了点头,原来结婚在顾裴年的眼里是这样的啊,她真的是何其有幸,碰到了顾裴年。
顾裴年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得,“丫头,过几天,是不是就是你的生日了。”
阮乐锦点了点头“好像是哎,你怎么知道是我生日?我都差点忘了。”她抬头看着他。他却笑而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