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惠宛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阮露讲了一遍“露露,那笔钱是卖掉了我在阮氏的所有股份得来的钱。”说完她看了一眼阮露的脸,果然变了颜色,她赶紧解释道“露露,你先别急,你先别急,你听妈妈给你说,现在阮氏一天不如一天,股份下跌的厉害,按照现在阮氏的股价,根本就卖不到那么好的价钱了,照这个局势下去,阮氏迟早都会倒闭,等那时候我们开始被动,还不如趁着现在赶紧给变卖掉,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到国外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
张惠宛这样刚说完,还没等阮露反应一会儿,她的手机就响起了短信的提示音,阮露直觉现在短信响好像不会有什么好事,可是她还是点开了。她看了一眼,突然陷入沉思,阮露情绪的变化张惠宛看在眼里,她用胳膊把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然后用另一只手拿过了阮露的手机,阮露松手给了她,她的目光也看着张惠宛,看到消息的张惠宛如遭雷击,整个人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她突然眼冒火光,拿起手机迅速的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响了几声之后,那边无赖的声音传了出来。
阮建伟冷笑了几声,“怎么,是不是想通了,要把钱还给我了?”
张惠宛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破口大骂“呸,阮建伟,你真是下流,无耻,呵,真是没想到啊,你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你。”
阮建伟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花了一晚上的时间,都没查出来,张惠宛把钱存在了那个卡上,一大清早的就又来这么一遭,更让他火冒三丈“你能不能不要像一个泼妇一样,老子又干了什么让你满嘴的酸臭味?”
张惠宛被气的胸膛上下起伏着,还在大声骂道“你就是卑鄙,下流。无耻。”
阮露从她手里夺过了手机,这样骂下去,也找不出一个结果来,“喂,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为了钱。你真的这么无耻是不是?”
阮建伟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阮露再怎么说也是他唯一的后代,而且,现在很有可能她知道那笔钱,“露露,爸爸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露觉得这话听着让自己很反胃,她反驳道:“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什么爸爸,你做那你的春秋大梦吧。”
阮建伟被说的一头雾水“不是,到底怎么了,你总得告诉我吧,你们这不是莫名其妙嘛?”
阮露想了想,好像是有哪里不对,她发问道“是不是你注销了我和我妈得护照?”
“注销护照?这件事我不知道啊。”说完他还怕阮露不信,继续解释道“我就算想也得要有那个能耐啊,你说是吧。”
阮露仔细得想了想,似乎阮建伟真的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他现在自身都快难保了,怎么会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去做这些,而且,若是他不想让她们走,必定会死皮赖脸得缠着她们,除此之外,也想不到别的办法。
阮建伟那边听不到声音,他知道阮露相信自己说的了,动摇了,又开始嬉皮笑脸“露露啊,真不是爸爸做的,那笔钱......”
还没等他说完,阮露只听到爸爸得时候就挂断了电话,然后进入思考,这几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还有一件事,阮乐锦是不是下落不明,有没有活着。
被挂断了电话得阮建伟对着电话爆了几句粗口之后,扔到了桌子上,他身体后倾,靠在椅子靠背上,左右摇摆着椅子,一只手摸着自己得下巴,现在张惠宛得股份已经也不属于自己了,卖掉股份得钱也是下落不明,现在最大得股份持有者也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出来宣布,有了新总裁,自己下马了都没有办法能反抗,而且本身自己所持有得股份就不太多,更是会成为案板上得鱼,任人宰割,他要想办法在此之前好好得捞一笔钱,怎么捞呢,做假账?还是怎么来好一点?正当他沉浸在自己得美梦里面想象着自己该怎么捞钱得时候,外面得秘书来通知他开会。
“总裁?总裁?”秘书叫了一声阮建伟没有听到。他又声音拔高了一些,阮建伟回过神来,心情并不好,他迅速装作在看文件的样子“什么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