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是现在她真的不是赌气,要是她再没有东西用的话,可能今晚就悲剧了,虽然那儿的东西很贵,但是贵就贵吧,她也别无选择。她挣脱开了顾裴年的手,回过头“不是,哎呀,这件事我们回来再说,我现在真的不是生气在赌气,真的就是我有事,我要去买个东西,你等等我,我马上回来。”
顾裴年将信将疑的,看着阮乐锦又不像是骗人样子,就听话的放手,然后拉住了阮乐锦的手,“外现在有点乱,我陪你去。“
阮乐锦有点尴尬,毕竟这种东西,是真的有点那啥,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去就去,反正今晚发生的事情也是够多了,别再生出什么事情来就好。她点了点头,反手拉住了顾裴年的手,两个人一同的往楼下走去。
楼下的吵闹声一直到了他们两人买东西回来的时候,都还没有消散,爱情,这些都是怎么办?亲爱的,这些记者又是谁叫过来的?她就像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般,跟着顾裴年往楼上走去。
顾裴年也是看到了了阮乐锦买来的东西装在口袋里,他帮忙拎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好像有些事情,今天晚上是做不了了,但是他自己又细细的算了一下,不应该,如果是他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么日子不对,更何况是丫头自己否没有做好任何一丁点的准备。
回到房间里的时候,顾裴年先是很自觉的认错,虽然说他自己是真的什么也没做,但是不管谁,看到那一幕应该都会生气的吧。回到了房间里面,顾裴年自觉的烧水,然后冲好了红糖水,送到阮乐锦的面前。
两只手掌心对掌心搓热了然后慢慢的放到了丫头的肚子上,他蹲在地上,阮乐锦坐在床上,顾裴年看着阮乐锦,一字一句诚挚的认错“丫头,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刚进门就发现味道不对,然后就掀开了她的被子。”他的样子像极了做了错事的小孩,又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在极力的向家长证明着自己的清白。可现在是,他远远的低估了女人的敏感性,并且他自己说的话里面出现了漏洞。
阮乐锦突然低头,看着他眼睛,怀疑的问“你刚刚是说你掀开了她的被子吧,但她都穿成那样了,你什么都没有看见?还有,你为什么闻到味道不对,还要去掀被子。”顾裴年要是一般男生的话,真的现在会百口莫辩,但是,他毕竟是顾裴年。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我掀开她的被子只是为了让她自己来看,让她自己想一想,她真的什么都比不上你而已,我就掀被子之前眼睛已经看向别处了,我保证我就掀了一下,又立马的人盖了被子给她盖上去了。”
阮乐锦想笑又憋着,这样的顾裴年还真是可爱。“那我问你话,你要老实回答。”
顾裴年轻轻的点了点头,继续搓着双手捂热了,放在阮乐锦肚子上。
“你没有跟她发生什么?”顾裴年摇了摇头,阮乐锦又接着问“那你有没有对她起了不该起的色心和歹心?”顾裴年捏了捏她的脸“丫头,你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我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我呀只对你起色心和担心。”
阮乐锦努了努鼻子“所以说啊,那就没关系,也没什么事,你也不需要跟我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是别人非要这样做,我们没有必要因为别人所做的决定,和他们的坏心眼,要搅乱我们之间的关系,让我们承担一定的后果,不是吗?”
顾裴年笑了笑“对呀,可是丫头你真的这么信任我吗?没有丝毫的怀疑,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不开心?”
阮乐锦收起了自己的腿,起身拿了件衣服,往卫生间里走去“信任你,是因为你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让我可以去信任你,也有这个信任的资本,但是又说不开心,肯定是有的,哪个女人会那么大方?但是呢,因为我宽宏大量,所以选择不去怪罪你,你可要想想,怎么才能哄我开心了。”
顾裴年起身坐到床上,看着阮乐锦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水声,怎么才能让丫头开心呢,本来顾裴年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但是这所有的计划,全部被王佳玉给搞乱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顾裴年本来想着,带丫头出来玩,丫头心情好了,体力养好了,东西吃的多了,自然而然,有些事会更加的得心应手,他也会更加的有理由去做某些事,但是现在,他的好事全部被那个死女人给搅黄了。
顾裴年想到这儿,眼神又阴森了几分,自己这样被人摆了一道,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把这口气给咽下去,所以,有些人注定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买单,后果却不是他能够承受得起的。
王佳玉在酒店门口,被记者围堵,问各种各样的问题,也拍了各种各样的照片,她已然名声已经扫地了,好不容易应付完记者,让记者觉得她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挖的料了,也没有什么可以榨取的利益了。但是当她回酒店的时候又被酒店里的人通知,自己的房子早就不属于自己了,而且酒店里面也终生不会接待王佳玉了,并且表示明天她将会收到法律的传票。王佳玉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把自己给作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