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乐锦醒来时,已经是当地的上午十一点多,他抚着自己酸痛酸痛的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去衣柜里翻衣服穿,一打开衣柜,看到的却是和整个屋子的格调特别搭的衣服,也就是简约的日式风格,每件衣服的款式都不太一样,但是,从整体的风格,到它的细节纽扣的制作,包括花纹和丝线,看得出来都是上乘的,她伸手摸了摸材料,就更加的爱不释手了,这件衣服是这个房间里面,自带的放在这儿的,还是顾裴年专门买给她的?他带着怀疑的态度,想要下楼去问问顾裴年,但是看到桌上留的纸条。“一个人的衣服都是新买的,都消过毒了,也一件一件的熨烫过了,喜欢哪件就穿上去,我出去附近转转,给你买早点回来,乖乖等我,不要出门。”
阮乐锦看到纸条的时候,心里是暖的,但是嘴上却不愿意承认“好你个顾裴年,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了,哼,才不呢。”她摸了摸自己发软的腿“我才不会饶了你,完全拿我当玩具耍。”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阮乐锦还是十分乖巧的,到了一件衣柜里面的衣服穿了上去,合身的尺寸她喜欢担心,一切都看得出顾裴年是精心准备的,尤其是自己在穿衣方面,有一点点的小洁癖,这算是和糖糖,她们俩的衣服也是要分开来穿的,所以她根本接受不了只有别人穿过的衣服,这可能也好小时候的事情有关系吧,小时候就是,张慧宛给阮露买新衣服,自己没有新衣服穿,小时候长得又不如阮露快,所以老是被要求穿阮露穿过的旧衣服,但是她宁愿穿着自己身上破旧的衣服,也没有接受阮露的衣服。想起了以前的伤心事,阮乐锦心情有一些不好了,但是,她转头看见了桌上放着的纸条,上面工整而有力的字迹提醒着她,她现在生活的幸福,所以她要重振旗鼓,把那些不开心一扫而光,过去是不美好的,但是未来一定会越来越美好的。
她穿好衣服,不一会儿顾裴年就拎早点回来了,看到了阮乐锦的穿着,他也是眼前一亮,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每次他看见阮乐锦都会再爱一点,再欣赏一遍。
阮乐锦本来还想嗔怪他的,但是必须要吃早点了,那种事还是不要提了,而且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因为昨天晚上,某人在她耳边,还在怪她,经常不运动,所以身体有些弱,体力肯定也跟不上。她决定让他今晚就尝尝孤家寡人,睡在沙发的感觉。
吃完饭阮乐锦听到要出去玩,就兴奋的不行,她很喜欢一些景色,可是她不能主动告诉顾裴年,万一人家有事,就安排了几天的行程呢,反正能在假期和顾裴年出来玩儿一趟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当她看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一一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才会忍不住感叹了一句“顾裴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嘛?”
吃完饭,顾裴年也换上了一套看起来很舒适的衣服,如果仔细看的话,他的衣服和阮乐锦的衣服有高度相似的地方,是一个设计师设计的,一个系列的,就像情侣装一样。
他们俩先是。去开车,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像车站的地方,然后坐上了一辆绿色的火车,没有窗户的那种,日式风格很明显,阮乐锦不知道是去向哪里的,但是就是觉得很好看,她突然就想起了,之前看的很多动漫里面的那种火车,浪漫又古朴。
火车稳稳的行进着,走到类似于山谷的地方,阮乐锦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幕的美景交替,火车的路线是沿着箱根陡峭的斜面攀登而上的山岳铁路。那是为了不破坏自然而精心设计的路线,阮乐锦和顾裴年在乘车的同时观赏着周围生机勃勃的绿色,把一切的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此刻,他们眼里只有彼此和美景。
火车行进了一会儿,又到了一片花海,火车两边是美丽的绣球花,阮乐锦近距离的看着绣球花,好想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得到,好想摘一朵带回家,但是她知道,不能这样,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才闪过了五个字“绣球花电车”。
她偏头看着顾裴年问“所以这儿是箱根登山铁道?”
顾裴年勾了勾嘴角,用没牵着她的另一只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傻瓜,才看出来?”
阮乐锦鼻子有点痒,她闪了一下,学着顾裴年的样子刮了刮顾裴年的鼻子,然后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从顾裴年手心里抽了出来。
顾裴年不满意的又要去牵,被阮乐锦拒绝了“干嘛?我只是想拍几张照片,像个孩子一样,幼不幼稚啊你。”
阮乐锦的语气里顾裴年没听出来嘲讽,但是他还是清了清嗓子,假装在看风景,略过了她说的话,再怎么说都快三十了,被自己的小媳妇说像个孩子,成何体统。顾裴年这幅别扭又可爱的样子,被阮乐锦一一的收录进了手机里。拍了几张她赶紧收了起来,小时候听别人说,拍照多了,会把血色都照进去,会折寿的。她可不希望和顾裴年有一点点的不好,她要他好好幸福一辈子,长命百岁才好呢。
所以她们两的合照和照片都很少很少,顾裴年的手机里都是阮乐锦的照片,阮乐锦手机里,都是顾裴年,合照很少,大多还是从网上,所以后来,阮乐锦矢口否认他们两的关系,顾裴年竟然不知道怎么给她证明。
